乔蓁蓁安慰道:“哥哥,是我对不住你,害你跟父亲吵架,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乔束河听到后,却猛地摇摇头说道:“不,蓁蓁,你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乔蓁蓁转了过来,脱离了他的怀抱,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透漏着浓浓的悲伤,“蓁蓁,我舍不得你,求你了,别嫁给他!”
“哥,我知道你不舍我,我也向你保证,就算拼了我的命,我也绝不会让孟弗胤得逞,也绝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乔家!”乔蓁蓁向哥哥保证着,前世,她的哥哥死在了边塞,以至于后来乔家没落的如此之快,倘若哥哥在的话,是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蓁蓁,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其实,其实我跟你并不是亲兄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只是父亲收养的孩子,蓁蓁,你跟我走,这样你就不用嫁给太子了,我们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好不好?好不好?”他的声音透露出的哀求令蓁蓁心中难受。
她只以为哥哥这是想带自己离开京城,逃离太子的掌控才随口说出的胡话,他们从襁褓中就在一起生活了,怎么可能不是亲兄妹,只当他是不舍自己,也不愿让乔家为难,才想出的权宜之计。
“哥哥,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想带我走,可是,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又能走的哪里去,就算我们走了,爹娘他们该怎么办,这个罪名太大了,他们担不起的!”乔蓁蓁劝解他,可谁知,乔束河一把推开她,不住的摇头,“你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懂,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带着无助的哭腔在喉咙中无尽的呐喊着,那种绝望的体会,如同割肉之痛,一刀一刀的凌迟着自己的心。
就这样,乔束河借着醉酒在闺房中闹了半宿,直至天微微明了才昏昏欲睡,而这一夜他所说的所有话,乔蓁蓁也只当他是喝醉后的胡闹!
而正在备嫁的乔芝双得知此事,恨得眼睛都红了,长长的指甲嵌入肉里,丝毫不觉得疼痛,她心心念念的太子居然要娶乔蓁蓁当太子妃,入主东宫做东宫之首。
更让她生气的是,太子的聘礼,价值连城足有十里之远,可她呢,从她被指婚给孟祁安,她一面都没见过他,除了那日三书六聘派下人送过来的几箱可怜的聘礼,再无音信,只当没有她这个人似的。
手中的帕子被她搅得拧拧巴巴的,因为乔蓁蓁,她失去了多少,本来,太子应该是她的,东宫之主是她的,那十里的聘礼也该是她的!
她恨!可是现在已经发生了,便只能向前看,不能往后退,就算她要成为太子妃了,又怎样,她决不让她好过!倒要看看,她这位置能不能坐的安稳!
次日,乔芝双去给乔蓁蓁道喜,知她不喜太子,更不愿嫁给太子,所以,这次前去,就是为了给她添堵,知道她过的不快乐,看见她不情愿但还是得接受自己的祝福时,那狰狞的表情足以令她愉悦很久了。
“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可安好?”乔芝双带着她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来给她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