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辛劳,自己吃住在太子府,也总不好意思白吃白住,不愿回报,想到这,她又出了门,左转去了厨房。
厨房里的吓人么见到她纷纷避闪,这府中上下谁不知道这乔家的小姐是未来太子府的女主人,所以都很是给面子。
乔蓁蓁见此,笑着说道:“你们都忙你们的吧,我只是要借一口锅,熬制一些东西。”
众人听到此言,也未敢询问她要熬些什么东西,只是将锅的位子让给了她。
她站在锅旁,从袖口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那是用帕子包起来的桃花羹的原料,这可是她特意从乔府带过来的,乔母特意嘱咐她让她做给太子吃的,他们家的桃花羹与别人家不同,用的都是新鲜的花瓣,里面熬制的是纯蜜。
所以这样熬出来的桃花羹,入口即滑,十分甘甜,她自己也很是喜欢,就这样熬制了一个时辰后,待它凉了些后,便装入碗中,放到食盒里提走了。
她一路行至书房,此时,宋天歌正在跟太子报告今日调查的结果,得知乔芝双已经成了病秧子,在折腾也折腾不出来什么花样的时候,孟弗胤确实舒了一口气,毕竟这样乔蓁蓁就能安全许多。
宋天歌见殿下如此关心乔小姐,心下更是认定殿下心悦于乔小姐,便笑着说道:“殿下对乔小姐如此关心,真是用情至深,令属下都十分感动,若是乔小姐知道了,一定也会很感动的!”
可谁知,孟弗胤一反常态,矢口否认,“本太子何时说过心悦乔蓁蓁了,天歌,你莫要胡乱揣测!”
宋天歌十分疑惑,若是殿下不喜欢乔小姐,怎么处处都为她着想,还派自己去看着乔芝双,不就是怕他对乔小姐不利么?
孟弗胤看出他的疑惑,随后解释道:“我那日与你说过,十三娶了乔芝双,他和乔家的关系越发紧密,娶乔蓁蓁只是为了制衡,利用她瓦解乔远纪与十三之间的联系,至于乔芝双,那个女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嫁给了十三,少不了会多嘴多舌,保不齐会为十三出谋划策。”
一番解释下来,宋天歌这才知晓乔小姐在殿下心中的地位,也不禁为她感到哀伤,毕竟皇家多薄情,殿下这样也是为了大局。
这些解释全然都被站在门外准备给他送桃花羹的乔蓁蓁听见了,虽然早就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但亲口听他说出来,还是令她倍感心痛,手指收紧,指甲深深的刻在了食盒的提手上,留下浅浅的印迹。
她转身离开,路过荷花池时,低头望着那石河,嘲讽一笑,她只觉的自己就如同傻子一样,明明知道撞墙会疼,明明已经疼过一回,再次路过那个地方时候,依旧想要尝试一下,这样的自己,可真是傻子,那食盒便是最好的证明!
她将食盒打开,端出那碗桃花羹,将它倒入池中,池中的锦鲤争相恐后的吞食着,但,没过多会,便通通翻起了白肚皮,浮在水面上。
乔蓁蓁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生疑,这桃花羹是自己亲手做的,不可能有什么差错,还有,这桃花羹的原料是母亲亲自制成的,也不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