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蓁蓁此刻根本顾不上什么礼法问题,要说杀头,刚刚她拽住太子的衣领时,却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她忙问道:“殿下,乔束河是我唯一的哥哥,我们的感情非常好,如果他死了,我绝不独活!”
闻此言,孟弗胤倒是有些吃惊,没想到乔蓁蓁对她哥哥竟如此深的感情,竟让他想到了别处,呲笑一番说道:“你这话说的,好像那人不是你哥哥,而是你的情郎。”
乔蓁蓁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当下黑了脸,孟弗胤见此说道:“你且回去安心等消息,他们一回来,我一定快马加鞭联系你。”
谁知她却摇摇头固执的说道:“哥哥没接回来,我哪都不去,我就在这等,我一定要亲眼看到我哥哥平安回来!”
想不到她竟如此执拗,劝不过她,孟弗胤只好随她去。
到了半夜,屋顶传来一阵声响,随后,扑通一声就掉了下来,孟弗胤推开房门,只见宋天歌背着浑身是血的乔束河倒在地上,而另一边,乔蓁蓁听到声响后,也打开了房门,见到这一幕,她连忙跑了过去。
她看见乔束河的身上都是血,眼泪刷的都掉下来了,她哽咽的说道:“哥,你看看我,我是蓁蓁啊!”
乔束河睁开眼,果然看见前面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扯开嘴角笑了起来,说道:“蓁蓁,别哭,这血不是我的,都是那帮贼寇的,我没事,别担心。”
孟弗胤看着这一幕,冷静的说道:“蓁蓁,他说的是真的,身上的血不是他的,不过你要是再抱着他,耽误了救治,就真的会变成这样。”
听到这话,乔蓁蓁立马松开了他,随后,将他们二人运到了房间里,唤来了大夫,仔细为他们诊治,好在,他们受的都是些皮肉伤,休息几日就可以痊愈。
乔蓁蓁这才舒了一口气,看着躺在**的乔束河,心中百转千肠,如今真实的看见了他,才终于从前世的阴影下走了出来,好在,哥哥没有死,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幸好,幸好!
将二人安置好,孟弗胤问道:“天歌,到底怎么回事,一帮只会偷鸡摸狗的贼寇怎么会如此大规模的发起战争?”
宋天歌强撑这自己的身体,嘴唇有些发白,说道:“殿下,属下去的时候,其他几位兄弟都死了,乔将军和一些残兵被困在山洞里。还有一件事,属下发现,那帮贼寇分居在不同的山头,有一个山头上的人似乎不像是普通的贼寇,在那些人的尸体上,属下发现了齐国才有的玉佩。”
随后他便从袖口里拿出一块已残缺的玉佩,孟弗胤接过看了一眼说道:“确实是齐国的东西,看来那部分人是齐国人。”
乔束河闻其言,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掩盖了下去,他轻咳了一声,唤来乔蓁蓁关切的目光,“哥哥,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