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齐凌怜带着乔束河坐着马车进了宫,他一直低着头跟在齐凌怜的身后,看起来卑微又懦弱,但实际上,他一直用余光扫视着周围。
这齐国不像是周国,周国内敛,连装饰物都是刻用着沉闷的土黄色,看起来既庄严又让人心生肃穆,而齐国民风开放,历代国主都比较开明,柱子用的都是明黄色,朱红色和明黄色的搭配入眼更加亮丽,也显得更加奢华。
乔束河一直四下打量着,而后齐凌怜来到殿外,询问道:“刘公公,陛下可在?”
“回禀郡主,陛下如今在骑马场呢,您若找他有事,可以去那儿!”那刘公公慈眉善目,和颜悦色的说道。
齐凌怜点点头随后向骑马场走去,边走边说道:“乔束河,今个我把你带进宫了,这见到陛下之后的事情可要自己看着办了,这是死是活可就全凭自己了。”
乔束河低着头,恭敬的答道:“群主放心,一切小人自有分寸,还要多谢郡主的大恩,小人绝不会忘。”
齐凌怜不屑的呲笑了一番:“就凭你,你只要乖乖的,不要给我惹什么麻烦就好,你要做什么我不管,只要你记得不要连累到我。”
“那是自然,请郡主放心。”乔束河在一旁低应着。
离骑马场还有一段距离,就听到陛下那边竭嘶底里的喊叫,“你们都是猪么,听不懂人话么,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朕要你们何用?来人啊!把他们通通拉出去斩了!”
乔束河听到后,心思一沉,这齐国的皇帝果然如传说中一般,喜怒无常,很是不好对付,而齐凌怜则整理了一下衣裙,笑意盈盈的走了过去,“陛下,怎么动了如此大的怒火,可是这帮不懂事的奴才冲撞了陛下?”
齐国皇帝见到来人,火气微微降了一些,口气也缓和些许,“原来是凌怜啊,怎么今日得空来见朕啊?”
“这不是凌怜想叔父了么,所以特地进宫来陪您的!”齐凌怜撒娇的说着好话,许是皇帝的年岁大了,就是喜爱这样的话,偏偏她对这种之情拿捏的特别好,所以及其受宠爱。
“你啊,就会说好听的话,哎?这位是?”皇帝瞥见到她身后的乔束河,心生疑惑道。
“他啊,就是我前几日跟叔父说的,新捡回来的人,叫乔束河,听闻叔父一直在寻觅出色的骑手,准备在宇国人的面前大展身手,偏巧,这人自小家中是帮人养马的,对骑射颇有研究,陛下若是不在意他的出身,倒是可以让他试上一试。”皇帝微微蹙起眉头,乔束河?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