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作罢,众人皆意犹未尽,老板又笑呵呵的走来,抱拳说道:“各位,我家染儿的问题已经出来了,问题就是,这个曲子叫什么名字,源自于哪里,只要回答上来,便可入这帷幕之中,与染儿畅谈一番。”
众人绞尽脑汁的想着,一些自诩文人的公子也猜不出这是什么曲子,从未听过,可偏偏,不学无术的齐逸呈却是知道的,他生平最喜爱的一首曲子,也只会这一首,此处竟得知音,他情不自禁的高喊道:“我知道,这首曲子名叫南凰,是改编自凤求凰,源自西域一带,中原人甚少听过,缘由,缘由,宫中。”
众人皆惊,纷纷望了过来,齐逸呈涨红了脸,紧紧盯着那帷幕后的人,随后,那人掀起一角与老板耳语了两句,随后便离开了,众人待疑惑时,老板站出来答道:“恭喜这位公子,答的都对,染儿说他在房中等你。”
齐逸呈脸霎时变得通红,以往他也算是纵横情场,那些个花楼的姑娘们哪个见他不都是红着脸,想不到今日,竟是太阳打西边来了,他故作镇静的打开了折扇,扇扇风,冷静一下。
挥退看热闹的众人,他信不推开了那头牌的房门,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妖娆的摆设,既无奢靡的帷幔,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身姿,他心中有些微微的遗憾,但好在这房间的摆设,清清淡淡,十分雅致,房中最多的却是书籍和名画,足以可见平日里这人是如何的模样。
薛染见他十分好奇的看来看去,眉头轻轻一挑,看来真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公子请坐。”此言一出,齐逸呈立马身子都僵硬住了,他看着他,语气都颤巍巍的,用手指了又指,“你……你,是男的?”
眉毛挑的老高,薛染生平除了皇帝最恨别人说他是女人,“难不成,公子以为我是女人?”
语气十分的不善,就连齐逸呈这般大条的人也听出来不妥,他连忙矢口否认,“不,我不是那意思,只是,你长得太过好看,还以为是女儿身,不好意思啊!”
薛染冷哼一声,心中暗骂乔束河,这个不着调的东西,居然给他派了这个活,宇国公主马上就到了,唯一可能与之联姻的只有二皇子齐逸呈,大皇子已然娶妻,娶得还是当朝宰相的女儿,决不可能废妻另娶他人,所以只有牵制住这眼前的二傻子,乔束河那边才有机会。
心中翻了翻白眼,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薛染竟也沦落到要使用美人计了!
想到大事,他强压住心中的不满,说道:“公子真会说话,请坐吧,刚刚公子答对了我的问题,今夜咱们可以秉烛夜谈。”
齐逸呈呆愣愣的点点头,随后坐在了他的对面,沉默了半刻,随后说道:“你,你怎么会弹那首曲子的,据我所知,整个齐国都甚少有人知道,更何况是演奏的这么好。”
薛染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所以答道:“这首曲子,我幼年曾听我母亲弹过,所以,我会弹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