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芝双又被带回了大牢,大牢里昏暗无比,四周还有悉悉率率的老鼠声,她好歹之前也算是个王妃,所以并没有把她和一般下人关在一起,而是和孟祁安一样,单独一人间,也算是不错了。
到了晚上,其实大牢里并无白天黑夜之分,总归是黑压压的,只有凭感觉,似乎是晚上了,四周静悄悄的,偶有几个不听话的犯人再用手指甲扣着墙壁,刺啦刺啦的十分刺耳。
乔芝双呆愣愣的坐在杂草上,脑子一片空白,其实她到现在都懵懵的,那日,她在府上正悠闲的喝着婢女递过来的银耳汤,谁知汤还未喝完,外面就闯进来一大帮,吵吵闹闹的,把之前的东西,扔的扔,砸的砸,那些个下人都争先恐后的跑,她本来也想跑的,但,也不知谁绊了她一跟头,她摔倒在地,然后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后来才知道,是孟祁安那个男人试图谋反,结果失败了,同样也被抓了,其实,他那点小心思,她是知道的,当初,皇后十分厌恶她,但却非常宠爱孟祁安,原因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就是因为她不能生养,所有的希望都在孟祁安的身上么!
乔芝双自嘲的笑了笑,本以往嫁给孟祁安是飞上了枝头,没想到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不过,那乔蓁蓁也没比自己好哪去,乔家没落,乔远纪腹背受敌,自身难保,乔束河成了叛徒投奔了齐国,而她自己也成了逃犯,在外颠沛流离。
呵,还不都是一样。
或许这般想着,她的心就能好受一些,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这时,不知从何处扔进来一块石头,正好砸中她的身上,她蓦地睁开了眼睛,四周看了看,却不见任何人影。
她似有些疑惑,许是别人无意中扔到这边来的吧,过了许久都没有动静,她重新闭上眼睛,可那石头又扔了进来,她有些恼怒,这是不是恶作剧啊?
可过了半晌,她突然意识到,这或许不是恶作剧,她警惕的看了看狱卒的方向,他们晚上喝了酒,如今早就鼾声如雷了,这时她瞥到了一个角落,那里有个穿黑衣的人,正望着自己。
若不是眼尖,还真是难以察觉那有个人,那人看见乔芝双正在看着自己,连忙将手指放置嘴边,意思是让她不要发出声音,看来,这人并不知道乔芝双已经成为了一个哑巴,根本发不出动静。
然后那黑衣人十分速度的打开了大牢的锁,期间发出了一点点小动静,但那些狱卒始终都没有醒来,乔芝双不知道对方是何人,为什么要救她,但只要能出去,无论是谁,都可以。
她蹑手蹑脚的跟在他的身后,那些狱卒睡得如同死狗一般,刚刚还没在意,可现在他出来了,却发现了那么点奇怪,往日就算很安静的大牢里也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可眼下别的牢房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静悄悄的,十分诡异。
大牢的门口本来有士兵在把守,可眼下却也是睡成了一滩烂泥,乔芝双猜测道,大概是这救她的人给他们这些人下了药,晚上的时候她并不没有吃晚膳,那药许是掺在了晚膳里。
想到这她就对这背后救她的人更加好奇了,他们一同骑着马向着边境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