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夫忙不迭的带孟弗胤和宋天歌去后院找乔蓁蓁,当走到一个小门的前面时,田大夫诚恳的说道:“那位姑娘就在里面,她昨天刚来,以前我都是上山去临安寺给她诊治的,小人真的跟她不熟。”
宋天歌连忙拽住他,凶恶的说道:“啰嗦什么,再废话拔了你的舌头。”吓得田大夫连忙噤声,不敢再多言。
孟弗胤推门,却发现,有门阀从内锁住了门,这更加让他坚定了,乔蓁蓁就在里面,若非不是她的话,又怎会这么害怕自己的到来。
他给宋天歌示意了一个眼神,随后,宋天歌一脚便把门踹开了,走进去一看,屋里空****,他皱着眉看着田大夫,让他给自己一个说法,田大夫可是吓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不可能啊,我,我刚刚明明看见她回屋了啊!这,这怎么一转眼人就不,不见了!”
宋天歌巡视了一圈,最终发现这个屋子的窗户是开着的,随后说道:“陛下,你看。”顺着他指的方向,孟弗胤抿抿嘴唇,神情黯然:“人没走远,追!”
而乔蓁蓁其实并未走远,她腿脚不好,深知走也走不了多远,干脆藏身在后院的驴棚中,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躲的驴棚离孟弗胤非常的近,只要他稍微往这边走一走,便能看见她。
可惜,有的时候缘分就是如此巧合,只顾着要抓住逃跑的人,却忽略了,人其实就在眼前。
孟弗胤与宋天歌搜查了一圈,都未见踪影,然后落寞离去,乔蓁蓁艰难的从驴棚走出来,脚腕处疼的厉害,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后门走去,为了避免宋天歌依旧在门口守着,所以她走了后门。
想想现在自己的处境,还是先去找庆缘商量一下吧,她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山上走,只可惜,眼下,庆缘也是自身难保,不知是谁将他私藏逃犯的这件事捅了出去,方丈大怒,在功德殿中公开审理此事。
庆缘跪在殿中,四周站满了和尚,而正中央站的是一脸严肃的方丈,他拄着达摩杖,气势汹汹的问道:“庆缘,你可知错?”
“弟子知错。”庆缘跪的笔直,虽是认错,但那股子坚韧的劲依旧不改。
“你可知错过哪里?”庆缘回答:“弟子错在不该带女子上山,坏了清规,但,方丈,这事出有因,实在是逼不得已。”
“荒唐!庆缘,你可知,临安寺向来不留女客,而如今你却私自将她藏于你的屋子里,这,简直不知廉耻!而且那乔蓁蓁乃是大周的逃犯,多少人等着抓她,你却偏偏将她藏于寺中,你这不是打算毁了临安寺么!”庆缘一脸的不服,“方丈,此言差矣,我与乔蓁蓁清清白白,天地可鉴,我只是顾忌好友,担心她的伤势,才收留她,如果方丈要因此定我得罪,庆缘不服。”
方丈被气得脸通红,拐杖不住的点着地,说道:“好啊,你不服,好,本寺戒律第三条,和第四十八条是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