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朗察觉到乔蓁蓁脸色不对,而且一直再问,心生怀疑,问道:“乔姑娘,你,你可是知道些什么,或者,你与那乔束河都姓乔,可是,旧识?”
乔蓁蓁知道他在怀疑什么,忙打断他说道:“你想多了,我虽然也姓乔,但,我不知道你口中说得王爷。”这话倒也不全是假话,她认识的乔束河根本不是王爷,也不像他所说的那样,所以,应该不算骗他吧!
但说到底,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心虚,她忙打着哈哈说道:“哎呀呀,你看天色都那么晚,我再在这歇息一晚,天黑了山路不好走,我还是明早走吧!”
温朗听到她说要走,下意识的问道:“乔姑娘,你要去哪儿?”
“我有两个朋友,我被山匪抓的时候,我让他们去山下等我,想来已经两天了,不知道她们还在不在,我得去找找他们。”温朗点点头,说道:“那正好,我与你同路,明早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了照应,带你找到了朋友,再分别也不迟!”
乔蓁蓁十分开心,她正愁没有机会和温朗同行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她咧着嘴,笑道:“那就多谢温公子了。”
见她又露出那般勾人的笑容,温朗有些不得劲,别扭的说道:“山下不比山上,越是靠近皇城,事情越多,你,自己小心点,也,也别对男子这样笑,很……”
“很失礼对不对,你都已经说过一遍了,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了!”乔蓁蓁忙打断他,天天说什么失礼不失礼,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也不知道这如何娶妻生子,唉,真不知道该说他点什么好。
然后别随意找了一角,背过身睡觉去了,不再理会这个呆子,而温朗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叹了口气,也躺了回去。
但其实乔蓁蓁并未熟睡,她一直在想乔束河的事情,没想到当日岷县一别,竟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短短时日里,他竟成为了齐国的王爷,还手握大权,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干出那么多缺德事,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得到兵权,居然下毒毒杀齐国皇帝,还利用兵权,试图想引发齐周两国的战争。
只是周国那边,孟弗胤刚刚登基,朝局不稳,如今这番局面若是打起来,肯定是要吃亏的,也不知他可有良策,一时间,竟有些担心孟弗胤,不知道他这些时日,过得如何。
她知道孟弗胤一直在找她,从未停歇,动用了那么多兵力,不知边境那边可好,前世,孟弗胤一忧心朝堂的事,便会来找寝宫找她下棋,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的样子,她到现在都印象深刻,只是不知,如今她不在了,他若是烦心,又该去找何人诉说心里的烦忧?
两个人分明彼此记挂着彼此,可一个心中依旧有迈不过的坎,另一个则是拉不下自己的脸,硬生生的保留着自己可怜的骄傲,始终不肯低头,就这样一来一回,也是错过。
次日一早,乔蓁蓁一夜未眠所以早早的起来,而温朗也是一闭眼,梦中皆是父母惨死的模样,也是早早就起来了,两个人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便出发去了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