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乔蓁蓁与温朗早已出门,温朗有意投奔齐国的王室,借此扳倒乔束河,可齐国里最有希望也最适合的人选,便是大皇子齐逸绝,可惜人已经被乔束河流放了。
齐国宗室子嗣单薄,除了正统皇室的大皇子,那便只有二皇子齐逸呈了,可此人,温朗一直对他抱有考虑的想法,毕竟那浪**的形象也不是一天建造的。
两个人走在街上,乔蓁蓁好奇的问道:“我们现在这是要去二皇子府么?”
温朗摇了摇头,乔蓁蓁就更疑惑了,问道:“可是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去找齐逸呈么?”
“我是这么说得,不过想要找他可不是去府邸,听说,他白日里不是去街口与那些游手好闲的人斗蟋蟀,就是去戏园子里听曲子,再就是去花楼里找姑娘,不过,据说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为了他不惜与陛下分庭抗礼,还公然拒绝了宇国的公主,然而,最后好像不了了之了。”温朗温声的诉说着齐逸呈的生平。
猛地一听似乎她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他就是整个齐国唯一的希望。
乔蓁蓁听完后,皱了皱眉,说道:“听你这么一说,这二皇子不学无术,不与人同流合污已是不易,你干嘛非要扶持他?”
温朗笑了笑说道:“我曾经也是与你一样,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仔细想想,大皇子是二皇子的亲哥哥,对他极好,为他处理了不少麻烦,如今他哥哥走了,朝中无人庇佑于他,可他依旧如以前一般,嬉闹,也正是因为这个,乔束河放过了他,所以我猜测,这许是他的计谋。”
听得很是有道理的样子,只不过没有证据啊,一切都是猜测而已,乔蓁蓁张张嘴,却不知怎么开口,然而温朗猜到了她想说什么,说道:“我知道你的顾虑,我也不敢百分百的确定,所以,我们才要去寻他,看看他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那我们现在去何处?”“戏园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这时,有人骑马开道喊道:“荣亲王到,闲人避让!”重复了三遍,乔蓁蓁与温朗被拦在了路边。
乔蓁蓁亲眼看见,那马上的人,意气风发,不是她的哥哥,又是谁,之前无论是谁说他的坏话,她只留了一分的怀疑,因为她不信,可眼下,真真切切的看见了,那确实是他的模样,所以的反驳现在如同一个笑话一般。
温朗的手攥成拳,深深的扣进了肉里,那话似乎是从喉咙深处蹦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怨念。
“蓁蓁,你看见了,杀我全家的凶手,祸乱齐国的奸佞,就是他,乔束河!”
乔蓁蓁自然知道,只是没想到再见,却是这样的一个场景,她的眼帘微微颤抖,最后闭上了眼睛,略带哽咽的说道:“我们走吧!”
随后便与他消失在街口,而骑在马上的乔束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望着,乔蓁蓁刚刚站着的地方,若有所思,孟祁安在他的身后,见他神色异样,便驱马上前,问道:“乔束河,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