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乔蓁蓁起了个大早,准确来说应该一夜未眠,而翠芜也是如此,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看来也是一夜未睡。
而庆缘和温朗从房间里出来,下楼来大堂的时候,便看见翠芜和乔蓁蓁两个人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十分疲累。
庆缘起了兴趣,戳了戳一动不动的翠芜,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昨夜你们通宵夜谈了?”
乔蓁蓁挣扎的支起身子说道:“差不多吧,昨夜翠芜来找我秉烛夜谈,一时激动,说的有点久。”
翠芜抬起头幽怨的看向乔蓁蓁,这事情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小姐你骗人!她的心中在呐喊着,可惜,也就只是在心里了,嘴上还是附和着说道:“是啊,昨夜与小姐两个人太久未见,一时激动,竟忘了时辰。”
乔蓁蓁报以微笑看着翠芜,看起来十分的友好,而此时,温朗从后面走了过来,亲切的递给乔蓁蓁一个鸡蛋,说道:“蓁蓁,你这一夜未睡,气色着实差了许多,书上曾说,鸡蛋可治气色不足,轻敷半刻钟即可。”
乔蓁蓁正准备接过鸡蛋,然后说道:“多谢温兄。”然而温朗却缩了缩说道:“别动,我帮你。”随后便轻轻的将鸡蛋敷在她的眼帘下方,轻轻的揉捏。
翠芜一脸早知如此的模样看着乔蓁蓁,庆缘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令乔蓁蓁十分的尴尬。
她伸出手阻挡住温朗的手,随即接过他手中的鸡蛋说道:“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
温朗扑了个空,微微一愣,,但也没有过多纠缠,微微笑了笑,便也没有再做什么,但他那一脸深情的望着自己,令乔蓁蓁十分不自在。
过了许久,翠芜一脸不满的走来对乔蓁蓁说道:“小姐,既然你说你不喜欢温公子,可他却是对你一往情深,我觉得你还是早日跟他说清楚比较好,毕竟你喜欢的人不是他啊,还有,公子的事,你也没告诉他,搞不好你们会反目成仇的!”
翠芜觉得自己就是个老妈子,成天忧心忡忡的,对于小姐的事情十分的上心。
而乔蓁蓁听到翠芜说起乔束河的事情,心里也是一沉,这么久了,她一直没跟温朗说起自己的身份,也许等他知道自己和他的仇人居然是亲人的关系,也许真的连朋友都没办法做了吧。
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总好过一直把他蒙在鼓里,也许他会责怪自己,甚至恨上自己,但,总归自己要承受的。
想了想便跑去找温朗,此时他正在房间里看兵法,看见乔蓁蓁出现后,立马把手中的书放下,温柔的问道:“蓁蓁,你怎么会来?可是来寻我的?”
乔蓁蓁视死如归的点点头说道:“是,我找你有事要说。很严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