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芜听到后,冷笑道:“呵,我倒是小看你了,你一个和尚,竟然也懂得这么多,飞黄腾达?状元夫人?哼,你这人这么愿意当红娘,干脆自己嫁给他吧!”说罢便摔下手中的碗,气呼呼的上楼了。
庆缘二丈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着乔蓁蓁,问道:“翠芜这是怎么了,就算不喜欢那小哥,可以说嘛,再说我一个和尚哪里能嫁人。”语气里委屈巴巴的。
乔蓁蓁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唉,有些事情,你等翠芜亲自来跟你说罢,你怎么就是个榆木脑袋呢!唉,瓜娃子!”
庆缘不明白,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对他,本以为是好意,却没想到惹了一身骚,撇撇嘴,也不管了。
而乔蓁蓁上了楼去翠芜的房间里,准备去安慰安慰她,一推门果然看见翠芜躲在被子里哭,她叹了口气说道:“翠芜,你哭有什么用,庆缘那就是个榆木脑袋,你比谁都清楚。”
翠芜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来,“他什么脑袋我怎么会清楚,小姐,我看啊,还是算了,庆缘他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就是看我笑话。”
“怎么会呢,庆缘他是佛门子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撒谎骗人的,要我说啊,你还是直接一点,问他吧,这样,好歹你心中便有了结果,以后也就不用这样苦苦的守护了。”乔蓁蓁苦口婆心的劝道。
翠芜一把将被子拉了下来,眼睛通红通红的,活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发髻也乱糟糟的,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小姐,你叫我如何开口,我到底是个女儿家,这件事哪有那女子先开口的,若是他同意了一切都好说,若是他不同意,叫我有何脸面见人,若是旁人知晓了,小姐,翠芜的名声就都毁了。”翠芜带着哭腔说道。
乔蓁蓁一看翠芜这委屈的模样,心中十分的心疼,她安慰道:“好翠芜,是我思虑不当,你可千万别哭了,这眼泪一串一串的,跟不要银子的似的,快别哭了。”
手忙脚乱的胡乱安慰了一阵,总算是不哭了,她抽泣的说道:“其实,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之前不是没想到过,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庆缘居然真的会这么做,小姐,我想明白了,我会跟他挑明的,只是,无论结果如何,希望一切都到此结束吧!”
乔蓁蓁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这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是裹着蜜饯的黄莲,看起来甜滋滋的,吃起来或许有那么一阵子甜,但这中间的苦涩只有自己才能懂,良药苦口,人总归要学着自己长大的,有些事情亲身经历了,才会懂得珍惜眼前人,这黄莲苦,可,人心更苦。
到了夜幕,乔蓁蓁本想陪着她,结果却被翠芜撵了回去,而她自己却是一夜未眠,庆缘是她第一眼见到就喜欢的人,他穿上袈裟的样子,闭目诵经的样子,还是穿着长袍入世的样子,每一个模样,她都是那样心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