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染怔了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那个只顾吃喝玩乐,笑的没心没肺的齐逸呈,似乎变得成熟了许多,会懂得分析利弊,和以退为进,甚至可以利用别人达成自己的目的,这是成长么?那,是好事么?
齐逸呈见薛染久久未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他皱了皱眉,随后起身,拥住了他,“小染,我知道现在的我可能令你陌生,令你害怕又或者厌恶,但你只要知道,我对你,从未改变。”
薛染愣住了,原本应该推开的怀抱,此刻却分外的眷恋,那么温暖,令人舍不得,他沉默的靠在他的肩头上,烛火渐渐的燃烧着。
屋内温情十分,屋外乔蓁蓁却是十分气愤,没想法这齐逸呈看着老实,居然也是利用自己,而且听他刚刚孟弗胤已经在路上了,看来很快就要到了,不可以让他把自己带回去,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关键时刻,谁都不能信!
她定了定心神,然后回去拿好自己的包裹,准备趁着夜色逃出去,可结果她低估了这二皇子府的保卫,到处都是侍卫,根本跑不出去,就这样纠结了一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而这府上也迎来了贵客,屋里屋外的婢女们忙来忙去的。
乔蓁蓁打开门,却发现有两个侍卫守在门口,她一愣,随后其中有个侍卫说道:“乔姑娘,我家殿下吩咐了,说今日王爷会临门,请姑娘无论如何也不要出去。”
?乔束河会来,乔蓁蓁一愣,没想到昨个还想着他呢,今个就来了,可是现在自己必须先离开这里,还不能见乔束河,这可怎么办呢?
回到屋里,左想右想,突然眼角瞥到了一个超大的花瓶,看起来似乎很贵重的样子,犹豫了半刻,然后拿下了那个花瓶,心中默念,对不住了,两位侍卫大哥。
随后躲在门后大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杀人啦!”
随即门外的两个人听到后,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进来,乔蓁蓁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花瓶砸向他们的脑袋,花瓶破碎,两个人脑袋流着血,摇摇晃晃的,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她有些不放心,还上前探了探鼻息,感觉到二人还有呼吸,便放心的舒了口气,随后带着自己的包裹,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这里。
而这时,乔束河已经到了前厅,齐逸呈站在院子里迎接,笑着说道:“皇叔好兴致,今日怎么想起来我这小地方走走呢?”
乔束河懒洋洋的说道:“这不今个有些乏了,这宫中的事务太过繁琐,无趣的很,想着这应是有个故人,便想来看看他。”
“故人?哪个故人?本殿下怎么不晓得我这府上有皇叔的故人呢?”齐逸呈故做惊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