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上次你来齐国可是惹了不小的麻烦,眼下,你不宜与乔束河正面相逢,可是需要易容之类的东西?”齐逸呈说的很是真切,为了身份他决定以此相称,一想到孟弗胤那张冷冰冰的脸别扭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十分舒畅。
果然,孟弗胤听到孟兄这个词后,反应很是奇怪,他蹙了蹙眉,十分别扭,但眼下,这个称谓却是最合适的,半晌,他说道:“不必,易容反倒惹人怀疑,不如大大方方,不仅不易容,还要站在他的面前。”
齐逸呈一听,压了压眉心,似乎有些不妥,他踌躇的开口道:“这么做,岂不是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怕是不妥吧,万一乔束河借机生事,只怕又会发生上次的事情。”
一提起上次他大意被乔束河扣得屎盆子,他就从心底泛起一阵恶心,孟弗胤一向淡薄名利,但偏生被人污蔑,着实可恨,在乔束河万笔帐上便又记了一笔。
“不会,我以真容露面,乔束河定然心中生疑,一时半会他绝不会动手,所以,不用易容,反倒是咱们一定要去见他一面。”齐逸呈还是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妥。
而身侧的薛染一直在静静的听他们二人谈话,此时见齐逸呈钻进了死胡同,便出言解释道:“孟兄的意思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乔束河对你已有怀疑,与其等待他动手,不如你坦坦****的与他摊牌,明面相斗总比暗地下黑手容易。”
孟弗胤听此解释,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果然是自己看中的人才,可惜啊,偏生与这位不清不楚,若是来大周,必是封侯拜相之辈,啧啧,可惜。
孟弗胤还在感叹人才的流失,而齐逸呈却是明白了,他一拍手,眼睛都发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们真是太聪明了,不过,要说碰面,眼下倒有个绝好的机会,今夜春风阁来了个花魁,据说长得国色天香,琴技更是一流,老鸨已经放话出来了,那些个达官显贵都会去,乔束河也会去,这个机会,可是不易啊!”
春风阁?孟弗胤蹙了蹙眉,这名字一听便是花楼,只要一想到那满屋子的脂粉味,他就脑袋疼,只是,乔束河会去,确实是个机会,想了想说道:“那便去吧,到时便麻烦殿下了。”
齐逸呈显得异常兴奋,开心的说道:“好说好说,今晚我做东,一切你都放心。”
薛染见此,看他是把平日里那流里流气的样子显露出来了,轻咳一声,很是无奈,而齐逸呈听到声音,身子一僵,刚刚许是太兴奋了,竟忘了,薛染当初也是花魁来着,那一颦一笑,现在都忘不了,这天下又有何美人,能与他相提并论。
赔笑的说道:“小染,我绝无别的意思,只是这乔束河要去那春风阁,不得已,要不我绝不会去那三教九流之地的。”
说的是那般的情真意切,就差举手发誓了,孟弗胤看着他们这之间的小暧昧,简直是没眼看,撇撇眼,决心不打扰他们二位了,便出言说道:“二殿下,你且让人带我们去住的地方,晚上,再一同去,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