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身着长衫,头发也仅用一根竹藤束着,十分的简朴,看惯了他华服劲装的样子,这般素净倒是第一次得见,孟弗胤看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睛里找到乔蓁蓁的影子。
乔蓁蓁避而不看,想要离开,擦肩之际,闻言道:“小怜姑娘,你怎么不在房中与王爷把酒言欢,这般匆忙,是要去哪啊?”
“公子,王爷的酒喝完了,命小女子再去叫两坛,行走匆忙,冲撞了公子。”乔蓁蓁面不改色的说道。
“哦?当真是如此,那为何你捂着脖子,看起来气息虚浮,像是受到了扼制?”孟弗胤的眼睛总是尖的,饶是她捂得严严实实,也终究是瞒不过他。
“公子,您当真是误会了,王爷待小女子极好,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免得王爷等急了。”说罢便步履匆匆的离开了,急匆匆的模样,连路都不会走了,一拐一拐的,但过会又恢复如常了。
而这时,齐逸呈走了出来,看见孟弗胤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啧啧道:“这常言道啊,自古英雄爱美人,孟兄这般在意这个小怜姑娘,可是对她有意啊?”
孟弗胤瞥了他一眼,倒是没接他的茬,继而说道:“查查这位小怜姑娘的身份,可是齐国人,何日来的春风阁,我通通都要知道。”
随后便抬脚离开,齐逸呈琢磨了一番,惊讶的跟在身后说道:“哎,我说孟兄,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你不是一直对乔……”
话还未说完,孟弗胤转头说道:“我怀疑,乔蓁蓁便是这个小怜,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
说罢面无表情的离开,这位齐国二殿下,当真是唠叨的很,幸亏还有个大殿下在流放,要真是这齐逸呈当上齐国皇帝,这天下还不是要翻了天。
而齐逸呈丝毫没有想到那么多,眼下搬倒乔束河,接大哥回来便是他最主要的事情,待大哥回来,他便可带着薛染从此归隐,于山间湖海之中遨游,不顾世人眼光,与他一起并肩。
待乔束河回到王府后,这一路上都黑着脸,见他如此,影卫也不敢多说什么,护送回去后,匆匆便来离开了,半晌后,他狠狠的将手边的茶杯摔了下去,那可是上好的茶杯,用料极好,就这么摔了,委实暴殄天物了。
这一摔,吓得从门前经过的小厮们连忙跪了一地,战战兢兢的,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