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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匕首乃是宫中锻造的,除了他,便只有齐逸呈和国师两个人能够使用,而令牌则更是表明了他的身份,出产于锻造阁,而这个地方,还是他告诉给国师的。
这些迹象都指向了国师,他心中有股火在蹭蹭的往上窜,他明明告诉过他,不能碰乔蓁蓁,偏偏,当他的话是耳边风,很好!
“蓁蓁,你放心,我会去调查清楚,你且安心养伤,我有事,先走了。”乔蓁蓁始终不语,她知道,乔束河是要去找那个人,只是他始终不愿说出他的姓名,怕是还是在护着他,看来此人的用处对于乔束河来说,很大!
乔束河从春风阁出来后,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国师府,门外的小童前来迎接,却被他一马鞭抽开,“滚开!”
骑着大马怒闯了国师府,一路无阻的来到内院,国师刚打开炼丹房就被乔束河一马鞭抽到了一边,那马鞭是用粗壮的牛蹄筋编制的,十分有韧劲,那一鞭抽下去,正正好好抽在了国师的右肩上。
鞭深入骨,他立马疼的大叫了起来,跪在地上,用头不住的磕着地,样子十分痛苦。
“王爷!你为什么?”乔束河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中的冷漠和睥睨不加丝毫的遮掩,“本王说过,她,不能动,为何你如此不听话,偏要动了本王的女人!”
“王爷,王爷,我没有,我没有,你切莫听信小人谗言啊!”国师跪着一蹭一蹭的趴到乔束河的脚边,还在为自己辩解着,却殊不知他干的那些好事,乔束河都已经知道了。
“你没有?哼,看看这些东西吧,你还敢说跟你无关。”说罢将东西扔在他的面前,“王爷,我是被陷害的,这些东西,都,都是栽赃,对,栽赃!”
乔束河见他还不肯承认,冷哼一声,一脚便踹翻了那炼丹炉,一挥袖子,指着他说道:“我说过,谁都可以,唯独她不行,我可以替你隐瞒,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去碰她!好在蓁蓁并无大碍,我告诉你,若是蓁蓁出了任何事,你这药也无需再练了!”
没了心爱的女人,他要这天下和长生又有何用!
国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随后又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王爷,臣错了!我不该派人去杀她,我错了,请您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乔束河一脚将他踹翻,“本王已给了你多次机会,你要记住,本王的耐性是有限的,不要仗着本王看重你,你就肆无忌惮,这次,就要你长个记性,去内务府领三十个板子,还有从今日起,你便去宫中刷粪桶,一个月。”
说罢,便挥开他的手,扬长而去,这惩罚说不上多严重,只是,国师素来心高气傲,如今,让他当着宫中众人的面去领板子,还让他刷粪桶,想来便大大的打击了他,相信他已经一定不会再敢冒犯于自己的命令了。
国师在他的背后,恶狠狠的望着他,那双眼睛通红,直勾勾的,生是要把乔束河的背戳一个窟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