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孟弗胤这套自欺欺人的说法,乔蓁蓁简直是不敢苟同,但眼下见他真的要这样抱自己下楼,如此丢人,也只能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试图装死,蒙混过去。
孟弗胤见她如此模样,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似乎是取悦了他,轻声笑出了声,连胸膛都震了一下,乔蓁蓁烧红了脸,她在怀中听得分外明显。
他的脾气,乔蓁蓁在清楚不过,不苟言笑,严于律己,浑身上下冷冰冰的模样,如今在她的面前,却是如此开怀,说实话,不动心,才是有问题吧!
她的心砰砰跳的厉害,混合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贴在他的怀里,伸手拂住自己的心脏,在心里不住的说道:“心啊,求你了,别跳的那么快,我知道你很心动,但终究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也许是心脏根本听不懂,依旧激烈的跳动着,听着听着,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心跳声大一些,还是孟弗胤的心跳声大一些。
而这边,孟弗胤下了楼,虽然乔蓁蓁把自己埋成一个鹌鹑,却依然还是有眼尖的认了出来,大家都窃窃私语,“哎这不是,王爷最喜欢的那个小怜姑娘么?”“是啊,这人谁啊,怎么抱怀里了?难不成这是背着王爷,找的新的姘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窃窃私语,孟弗胤一个眼神飘了过去,立马噤声,不敢再言语,毕竟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令人也不敢顶风而上。
花娘闻风而来,看见小怜被人抱在怀中,心中一惊,真是夭寿了!
“哎呦,这位客官,您这是……”花娘陪着笑,十分的尴尬,也不知道这是闹得哪一出,若是给王爷知道了,怕是这春风阁就开到头了!
“赎身!”言简意赅,随后便从怀中掏出一大把的银票放在桌上,然后便转身离开。
花娘有一瞬间愣住了,但好在很快的清醒过来,她忙跑过去拦住他说道:“哎哎哎,这位客官,真不好意思,可以理解您喜欢小怜的心思,但,小怜是我这的头牌,您这…生夺了去,怕是我这春风阁可就要关门了!”
花娘说的一脸为难,孟弗胤眉毛一挑,问道:“嫌少?”说罢又要从怀中掏银票出来,花娘见他油盐不进,狠了很心说道:“哎呦,这位爷,着实不是钱的事啊,我知道,您是二殿下身边的人,位高权重的,只是,小怜是王爷他看中的啊,您上次来也见到了,若是您硬要带小怜走,怕是王爷要把我这里给拆了呀!哎呀,小怜,你快起来,说句话啊!”
说罢,还想动手拉走乔蓁蓁,孟弗胤眼疾手快后退了一步,令花娘捞空,差点摔了个狗啃泥,见此,孟弗胤也有些不耐,说道:“花娘,小怜姑娘并未卖身于乔束河,所以我今天带她走,也合情合理,给你银票,纯粹是看在这些时日里,你并未亏待于她,但同样的,她这些时日里,也给你赚了不少银子,比你当初买她花的银子不知翻了多少倍,人,莫要贪得无厌才好!”
孟弗胤对她说了这么多,希望她不是油盐不进的那种人,只可惜,高估了她。
花娘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春风阁不能得罪王爷,如果今日让小怜走了,春风阁必定保不住,她咬咬牙说道:“给我拦住他们,决不能让小怜离开春风阁!”
说罢从四面八方涌出五六个是人高马大的男人,想必是春风阁专门雇来的打手。
孟弗胤低头对乔蓁蓁说道:“蓁蓁,你且自己抓紧些,若是抓不住,可是要被误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