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芜无奈,劝不动自家小姐,只能自己独自一人跟着宋天歌去了乔家。
当她下了马,看见乔家如此破落,鼻头一酸,险些哭出来,她从小一直长于乔家,与乔蓁蓁和乔束河一同长大,乔蓁蓁待她极好,夫人也待她极好,她一直都把乔家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只是,没想到,一晃眼,乔家竟落败至此。
她也同时庆幸着,幸好小姐没有跟来,若她来了,心里还指不定怎样的难受呢!
宋天歌看着她一副要哭的表情,心中叹了一口气说道:“翠芜,乔家是自作自受,别伤心了,乔夫人还等着你呢!”
翠芜努力的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掉出来,整理好情绪后,深吸一口气,踏进了乔家,原本外面就已经很破了,谁料里面却更加体现了世态炎凉的场景。
乔远纪并不在府上,翠芜表现的十分冷漠,对于这个老爷,她始终提不起本分怜悯,若不是他,乔家何曾会落得如此下场,夫人病重,他不在一旁侍奉,反而天天出门,日日见不到踪影,这样的丈夫,还不如死了。
她慢慢打开房门,屋里传来一阵浓郁的药味,翠芜皱了皱眉,这么浓郁的味道肯定是久病之人才会有的,日日喝药,才会遗留如此浓厚的味道。
想必,夫人已经病了很久了,只听见里面床榻上,传来几声轻咳,翠芜连忙跑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说道:“夫人,翠芜来了。”
乔母抬眼一看,惊喜的问道:“翠芜,你来了,蓁蓁呢,蓁蓁是不是也来了?”
她不断的向门外看去,却始终看不见人影,翠芜酸了鼻子,低声回复道:“小姐的身子也不好,她的脚伤未愈,不能下地,所以,她没来,但是小姐说了,一定要夫人按时喝药,等您好了,她便来看您。”
乔母愣住了,但随即苦笑的说道:“病好?呵呵,没可能了,我已经病了许久了,身子撑不住了,咳咳,我知道,她心中有恨,气还没消,所以她不愿回来,我不怪她,只是,咳咳,本想着趁还有最后一口气,最后再见一面她,唉,也罢!也罢!”
翠芜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她扶着乔母躺下,然后说道:“夫人,您且好生养病,您一定会好的。”
乔母摇摇头,说道:“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怕是活不了了,不过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有你守在蓁蓁的身边,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