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蓁蓁,你是不是准备要这样一直跪下去,跪到死,这样,你就好让我心疼了?”孟弗胤阴沉着脸,眼中的冷厉如一把刀一样直直的插在乔蓁蓁的心口。
眼前的她,苍白着嘴唇,因为被冻的,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十分虚弱的模样,“陛下…求您放过…他…”哪怕到现在这个模样,嘴里喊得也依旧是这句话,倔强的让孟弗胤又爱又恨。
话刚说完,只见她的嘴唇轻启,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突然,眼睛一垂,倒了下去,孟弗胤赶往接住了她,翠芜看着哭喊着:“小姐!”
孟弗胤抱着浑身僵硬的乔蓁蓁,阴沉着脸,轻抿唇,说道:“速去把太医请来。”随后便抱起乔蓁蓁回到了屋子,并且吩咐人把暖炉烧热。
吩咐翠芜道:“翠芜,你去御膳房看着给你家主子熬鸡汤和姜汁。”翠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随即点点头,然后快速的跑开。
孟弗胤紧紧的抱着乔蓁蓁,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真是心如刀割,心疼不已,小声的说道:“你说说你,为了一个根本不在乎你的父亲,把你自己弄得如此狼狈,我看你折磨的根本就是我。”
不久,太医来了,连忙看诊,诊脉诊了好一会,说道:“陛下,皇后娘娘这是风寒入体,需要静养,臣开一些固体培元的药,按时服用,就会驱寒病散。”
孟弗胤点点头说道:“那你快去开药,先煮一碗送过来,让皇后服下。”
“是,陛下。”宋天歌跟着太医去开药,这时,翠芜端着姜汤匆匆走过来,孟弗胤接过后,说道:“朕在这,你们都退下。”
然后一手端着汤碗,一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喂乔蓁蓁服下,可是昏迷的乔蓁蓁根本没有吞咽的知觉,他只能自己喝下,以嘴相渡,这才勉强令她喝下,总算驱了些寒意。
孟弗胤将她抱回寝宫,彻夜不休的照顾了他一夜,次日清晨的时候,乔蓁蓁悠悠的醒来,她一睁眼,便看见了翠芜,只见她惊喜的跑过来说道:“小姐,你可终于醒了!”
乔蓁蓁头疼的捂着脑袋,说道:“唔。翠芜,我这是怎么了?”
“小姐,你还说呢,昨个,你非要求陛下收回成命,结果在地上跪了一天,那天寒地冻的,小姐你就昏过去了,陛下可着急坏了,又是亲自为你喝姜汤,又是宣太医的,而且昨夜陛下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一晚上呢,上朝的时间刚到,陛下这刚走没多久。”翠芜为孟弗胤好一顿解释,似乎还有些埋怨,埋怨乔蓁蓁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乔蓁蓁听后,心中有些不得劲,也有些不舒服,她强压下这份心悸,说道:“那后来呢,陛下可曾说我父亲的事,还是要斩么?”
翠芜撇撇嘴说道:“陛下没直说,只是说暂且将老爷关押在大牢,事情以后再说,您都那么闹了,陛下心疼您,所以才暂时不动老爷,想必是看在对您的情意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