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将那如同死狗一般的男人拖走了之后,孟弗胤看着乔蓁蓁,皱着眉说道:“朕不是说了,不准你走出院子一步,你逃出来了?”
乔蓁蓁亦是冷冷的回答道:“是又怎样。”看见她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孟弗胤真的是气急了,笑道:“呵,好,既然你这么不在乎你自己,朕就不该管你,就该任由你被那男人侮辱。”
孟弗胤的口不择言也激怒了乔蓁蓁,她冷笑道:“难道你现在这样就不是在侮辱我,假装一个来劫持我,再装作好人的模样来救我,让我对你心生感激,难道这不是你的套路,要不然,你派人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不就是在等这一刻么!”
“你的有意安排,我又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唱独角戏呢!”乔蓁蓁嘲讽的说道。
孟弗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对于她的不信任,他早就为此伤透了心,可是,当亲耳在次听到的时候,心依旧疼痛,就像被人狠狠的在心口上插了一把刀一样。
“乔蓁蓁,你既然想我,那便当它是吧,闹够了吧,来人,送皇后回去。”说罢,便要转身离开,他的那个背影,何尝不是深深的插在乔蓁蓁的心口上呢。
她强忍着泪水,其实她知道,这只是个意外,他救了自己,而并不是自己说的那样,但,她还是将那残忍的话说出口,伤透了他的心,现在这样,甚好,彼此都不抱有希望,这样的感情,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吧。
她在心里不断的对自己反复的说着,像是在强迫自己认同这样的观念,就这样,她被侍卫送了回去,因为这次的事,她门口的守卫又增加一倍,不过倒是不拦着自己了,想要出去可以,但是需要带着侍卫,这样也挺好的。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腹部渐渐大了起来,坐在椅上还有些许不便,那天,翠芜推着她在荷花池那边赏花,谁料,那底下的淤泥将轮子带起,一时间椅子四分五裂,乔蓁蓁失去了平衡,掉落在荷花池里,暗卫来救时,她已然掉了下去,再捞上来时,身子都湿透了。
孟弗胤闻言赶来,将她抱回了院子里,并派人去请太医,好在并没有伤到腹部,孩子并没有影响,只是有些受了风寒,需要静养。
而孟弗胤只是对翠芜说,照顾好乔蓁蓁,趁着她没醒,便离开了,翠芜为他们两个也很是伤神,小姐那模样分明是放不下陛下,而陛下的样子也很是憔悴,听宋天歌说,陛下每晚都彻夜批改奏折,看军务,十分的忙碌,都顾不上休息。
只是感情的事情是两个人,外人是帮不上忙的,所以翠芜只能在心里祈愿上天可以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在相互折磨了,尤其是她家小姐现在还有了孩子,她可不想小殿下生下来,他的父母是这个样子,这该有多可怜啊!
就这样,乔蓁蓁大病了一场,每天就只能躺在**喝着一些苦哈哈的药,因为她还怀着身孕,不便喝一些刺激性的草药,只能用一些见效很慢,却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草药来调养身子和她的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