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孟弗胤来的时间,许青柳这日特地吩咐人准备小酒。一听见皇上来,许青柳即刻迎了上去,行了个礼之后,几乎整个人都要黏到了孟弗胤的身上。
“皇上,你近日怎么才来?”
孟弗胤心下厌恶,面上却含着几分的笑意,“朝中有点事,今天还弹昨日那曲子吧。”他说着,就势将许青柳往古琴的方向推了推,而后兀自坐到了一旁的桌前。
许青柳眼下滑过一丝阴狠和不甘,却没有那个胆量再黏上去一次,因此只能讪讪地坐到了古琴前面。
琴声从许青柳的指尖流出,孟弗胤还是如往日一样,看着似乎听得十分醉神,只不过丝毫没有要碰那桌上的酒壶的意思。
许青柳见状,给一旁傻站着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当即就要上前替孟弗胤斟酒。
可惜刚走到孟弗胤的身侧拿起酒壶,却被宋天歌拦了下来。
丫鬟见状,不敢顶撞宋天歌,暗地里看了眼许青柳,见对方示意她继续,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牵强地笑着问道:“宋侍卫这是?”
宋天歌目不斜视道:“陛下喝得酒都需经过御前亲测。”
丫鬟愣了愣,试探道:“宋侍卫的意思是?”
宋天歌的语气里多了一份的不耐:“无需倒了,陛下烦劳朝中之事,不宜饮酒。”
丫鬟见状,又看了眼许青柳,发现对方还是一开始的眼神,心下忐忑,却无法:“可是这是我们许……”
“好了,你退下吧!”丫鬟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许青柳截了去。她停下了琴,跪到了孟弗胤面前:“皇上恕罪!是青柳不懂事,见皇上日日来青柳这听曲,却没有半点的招待,这才想着小酒配小曲,不料却惹皇上厌烦了。”
许青柳说得认真,暗下都在偷偷观察孟弗胤的表情。谁想对方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挥了挥手,说:“行了,朕知道了,不怪罪你,你继续弹琴吧。”
虽然得了赦免,可许青柳心底却没有半点的好过。她眼眸低垂,没有动作,而是继续道:“皇上,这曲子大抵都是如此,不如今日奴婢给皇上跳支舞怎么样?”
许青柳说完这话,正要起身,却又遭到了孟弗胤的反驳:“不用了,就听曲吧,你的曲弹得甚好。”
尽管是夸赞许青柳的话,可是她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于是她执意:“日日弹奏同样的曲子给皇上听,是奴婢的不尽心,今日要跳的这支舞,相信皇上一定会喜欢的,皇上就给奴婢一次机会吧!”
许青柳说这话时带了两分的娇嗔,她自认孟弗胤应该是不会驳回的,毕竟这段时间,他对她几乎都是有求必应。
谁也想不到,听完这话的孟弗胤竟瞬间冷了一张脸下来,而后他一双眼睛冷冰冰地看向许青柳,沉着声音问:“朕说的话你是听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