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人家都想死你了,你怎么那么长时间不来看奴家啊!”孟祁安刚进别院的门,一个妖娆的身影已经软玉般的缠绕了上来。
“去,帮我把那个人安顿好!”孟祁安眼神里看不出喜怒,声音有些冰冷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美人,面对倾城之色,丝毫没有乱怀。
“殿下真是好兴致,又从何处寻得的美人,怪不得这些天都不来我这了,害我们在这里夜夜独守空房!”美人娇声说着人已经来到了马车前面,看到半躺在车厢里的乔蓁蓁,立马厌恶的捂住了鼻子自言自语道:“咦,殿下哪里找到了这样的俗人,臭死了!”
“怎么?对我找的人有意见?”美人冷不丁一听,知道那个喜怒无常的人生气了,立马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跪地求饶道:“殿下!奴家错了!求殿下饶命啊!”
“饶命?”孟祁安回味似的重复了一句,冷笑了两声说:“她,不是你能置喙的!因为你的身份不配!要我饶命也可以,像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人我寻来不易,杀了也可惜,只是,别院守门的那几条狗最近有点馋,不如你去!”
孟祁安用下巴斜睨着瘫软在地上,面无血色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的美人,扬了下手,立时过来两个人将前一秒还风光无限的人拖了下去。
“主子,将这个人如何安排?”旁边一个劲装女子上前来问道。
“还是沫儿你有眼色!”孟祁安嘴角上扬的露出一丝张扬的笑,没应名叫沫儿的侍女话,一把揽过英姿飒爽的女子,张扬的笑着,仿佛刚才对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毒手处置的人不是他,揽着沫儿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下边的人很有眼色的架起还瘫软在马车里的乔蓁蓁不紧不慢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将人送到书房,下人们自觉的退了出去,孟祁安本来揽着沫儿的手随着关门声也松开了,沫儿知趣的后退了几步站好。
孟祁安走到乔蓁蓁前面蹲下身子用手狠狠的钳住乔蓁蓁的下巴,不回头的声音冷冷的问道:“沫儿难道不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
沫儿愣了一下,可以看得出来,孟祁安从来没有这么对她说过话,但她很快的反应了过来,低着头说道:“沫儿不知道,如果主子需要,沫儿现在就出去!”
“呵呵,沫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女人嘛,不能太聪明!尤其是自作聪明!”孟祁安说着,目光从沫儿脸上转到乔蓁蓁脸上,松开了钳着她下巴的手,用手拨开挡住眉目的乱发,手指顺着她的眉毛滑动着淡淡的说道:“看看我们大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吧!这模样长得是多可人啊!怪不得皇兄他啊,被迷的颠三倒四的!”
“主子恨她!”沫儿听出了孟祁安话语里咬牙切齿的意味,便试探性的问道。
“恨她?”孟祁安冷笑着反问道,仿佛在反问沫儿,也仿佛是在反问他自己,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呵,我怎么敢,就算恨之入骨,她也会嗤之以鼻的!”
沫儿想了想,她的主子脾性古怪,对待女子皆是赶尽杀绝,还未曾见过他像哪个女人低过头,不过,今日,倒真是让她有些开眼了,原本以为主人费了那么多波折将这女人带回,是想要好好折磨,如今看来似乎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