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幽黄的烛光之下,火光像是一抹豆灯一样飘渺,在漆黑的夜里,看起来越发的凄冷。
而就在这样的烛光之下,却是坐着一个妙龄女子,肤若凝脂,长发温婉,烛光照在她年轻的皮肤之上,泛出一股如羊脂玉一般的感觉。
无论是她身上暗绣的锦衣华服,还是周身上下所透露出来的气质,都是与这座破败小屋所格格不入的,那是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而在一起瞧这位烛灯前的女子,却正是——乔芝双!
她轻握一支细毫笔,笔尖不断的在白色吃纸面上跳动,有墨迹在宣纸上面缓缓地浸染而出,在烛灯的映照之下,看起来倒是一副岁月静好的安宁模样!
可是在写完之后,乔芝双扫视了一眼上面出来的字迹,眼底却是闪过一道有些阴冷的笑意,看上去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粟。
满意的勾了勾唇角,乔芝双取过一旁窗户上的信鸽,将信签塞入了鸽子腿上的竹筒里,然后抱起鸽子一扔,白色的信鸽立刻消失在黑沉沉的天幕之中。
在有些阴沉的夜色之下,乔芝双的唇角却是溢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晨光熹微。
薛染只听得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又匆忙的脚步声,有侍从从外面赶了进来,将一只白色的信鸽递到他的面前。
他看着信鸽脚腕处所系车的竹筒,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并不是他们平日里用来通信的信鸽,可是又怎么会停留在这里呢?
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薛染也没有多想,径取出了放在鸽子脚腕处的信签。毕竟在这种关键时刻,bsp;只是当他的目光扫向上面的字迹时,眼底却是不由闪过一道有些深沉的光,如同一潭幽深的古井,泛着点点暗光,但是又很快被表面的平静掩盖过去,叫外人不能够看清他眼底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
一旁的侍从察觉到了薛染的不寻常,忍不住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发问道:“大人,有什么不对劲吗?”
闻言,薛染猛的从走神中醒过来,他不动声色的将信笺收进了袖中,然后淡淡道:“无事,你先下去吧。”
虽然心头仍是有所疑惑,可侍从也不敢再多言,只应了一声之后,就恭顺的退了出去。
只是在看到侍从的背影在消失于花园的长廊中之后,薛染才是骤然变幻了面色,神色匆匆的向着齐逸呈所在的方向赶过去。
推开齐逸呈院落门的时候,对方正在花园里逗弄着一只鹦鹉,乍然见到薛染推门走进来,还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你怎么来……”
只是他的问题还没有说完,薛染就将一支信笺扔进了他的怀里。他有些不明所以的拿了起来,目光仔细的从上面游了下去,只是在扫到最末的时候,却是不由得变换了神色,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一片愕然,“这信上说的可是真的,乔束河绑了乔蓁蓁,在齐国境内?”
薛染垂眸,但是面上的神色却明显是默认了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