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歌有心想要去劝,但是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走出殿外,向小步跑来的内侍,接过那两坛酒,随后又再次进了孟弗胤的内室,无声的把酒放在了桌子上。
孟弗胤看着桌子上的酒,满意的笑了,“天歌,来陪朕和两杯。”
这一夜,孟弗胤喝的烂醉如泥,而宋天歌在确定了孟弗胤已经睡熟以后,安排人煮了醒酒汤,让内侍喂他喝了下去。
而自己守在门外,望着满目的星辰,心中不免叹了口气,他知道陛下忧心皇后,却仍不顾众臣反对,执意出兵,对皇后娘娘的感情,没人比他更清楚。
而自己是侍卫,心中记挂的只能是陛下的安危,可殊不知,当知道翠芜也跟着皇后娘娘被抓走的时候,他也坐立不安,甚至想过,独自一人去齐国将翠芜和皇后带回来,可是,自己不能,他身上背负着保护帝王的职责,他若一走,陛下又该怎么办,况且,齐国地势复杂,皇后他们必定守卫森严,凭一己之力,也是做不到的……
次日,孟弗胤还是头疼了,但却依然按时起来去上早朝,处理一些问题,但对于退兵之事,依旧闭口不言,随后,在下朝后,又把自己关在了御书房,批改了一日的奏折,仍旧是水米未进。
同样的,到了晚上,孟弗胤再一次喝的烂醉。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好受一点,孟弗胤想要借酒消愁,但是却是愁更愁,就好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
一连几日,孟弗胤都是这样过的,还是宋天歌看不过去,硬劝着才让孟弗胤吃了一点东西。
每日上朝,薛芳华总是感觉到孟弗胤的精神不太对,但是只当是他心乱如麻,不能安歇。
直到有一日,薛芳华安插在宫里的内侍才传出消息,原来这几日,皇上每晚都在借酒浇愁,今日听说又醉在了乔蓁蓁以前住的宫殿。
薛芳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对孟弗胤是又气又心疼,同时对乔蓁蓁更加嫉妒了。
她就想不通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她自认为相貌才情都不输乔蓁蓁,但是为何孟弗胤会对乔蓁蓁上心到这个地步。
如今竟然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开始夜夜醉酒起来,这才几日,看孟弗胤的脸色已经是越发不好了,也不知道那宋天歌干什么吃的,也不知道劝着。
薛芳华气极,竟然开始怪罪起了宋天歌。
不过这可实在是冤枉了他,这两天宋天歌一直在陛下的身边守着,劝着,但却于事无补,陛下一门心思的只想喝醉,怎么劝都不听,而他作为臣子,也只能顺着他,却无法背弃他的命令。
薛芳华越想越气,同时眉头也是越蹙越深。
思来想去,薛芳华始终是放心不下,当即唤来了身边服侍的下人,匆匆在纸上开了一个药方。
把药方交给了下人,嘱咐道,“按照方子,去御膳房,把药材都给我带过来。”
伺候的宫女不明所以,仍旧呆愣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