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弗胤温柔的解开了她的衣裙,薛芳华半**酥肩,眼波流转的看着他,脸颊飞上一抹羞红,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毕竟未经人事,到底是害羞的。
孟弗胤将手附在她的肩处,准备更近一步的时候,突然恢复了意识,眼前的人从乔蓁蓁的脸慢慢模糊,他眯着眼睛困扰的摇了摇头,然后定睛一看,这哪里是自己的心爱的蓁蓁,分明是国师,薛芳华。
他大惊失色,忙一揽衣衫从**越了下来,**的女人,衣衫半裸,正是动情之时,见人突然起身,眼神变得清明,她便明白,孟弗胤这是酒醒了。
“陛下,我……”
“无需多言,今日之事,不可让别人知道,朕,喝多了,若是冒犯了国师,还请国师见谅,天色已晚,国师还是快些离去吧!”孟弗胤依旧是那番冷淡的模样,可他刚刚在**是那般的温柔,结果清醒后却是这般的翻脸无情。
薛芳华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是要脸面的,虽说是孟弗胤喝醉了,可到底是自己愿意的,怕了龙床,到底是犯错了,她也无颜去辩解,只好捂着胸口,飞快的捡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迅速的着好了里衣,低着头便跑了出去。
她神色仓惶,之前还梳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时十分凌乱,衣衫不整,看着着实狼狈。
薛芳华出了寝殿偷偷的站在大红色的柱子后面,把自己的衣服穿好,衣服看起来倒十分端正,但头上的凌乱仍然清晰可见。
出来的时候正好撞在刚刚苏醒的宋天歌身上,看见他眼睛里散发着嘲讽,她有种说不出的屈辱感,她狼狈的拽紧自己的衣衫,匆匆的离去。
看着四下张开的大门,宋天歌深吸了一口气,认命般的走了进去,一进大殿便跪了下来,“陛下,臣看守不当,着了国师的道,惊扰了圣驾,实在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责罚!”
孟弗胤穿着金黄色的里衣敞怀的坐在龙**,阴沉的脸仿佛都能滴出墨来,他没有看向宋天歌,而是看着自己的手,半晌后,说道:“国师是几时来的?”
“回禀陛下,是戌时来的。”宋天歌一脸严肃的跪在地上说道。
孟弗胤抬头看着宋天歌,神情很是不善,他说道:“看守不当,自己去领三十个板子,还有,今日之事,将来莫要对皇后说,罢了,先退下吧!”
“是。”宋天歌恭敬的退了出去,将大门带上。
孟弗胤躺在龙**,想起刚刚的场景,真是懊恼至极,自己虽然醉酒,可也不至于将人认错,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又或者是自己太过思念蓁蓁了?
云塔中,“大人,您回来了。”刚一踏进塔中,身边伺候的宫婢便迎了上去,当看见薛芳华一身狼狈的样子,心中甚是惊讶,但好在她还算知晓分寸,并未声张,也并未在面上显出。
“去,给本尊准备浴桶,和一身干净的衣服。”薛芳华的语气依旧如初,对待外人,她是不会将自己那脆弱的一面显露出来。
“是,大人。”婢女唯诺的应道,刚转身,便听到身后,传来国师的声音,“今晚之事,若是本尊听到半点风声,你,包括你的家人,都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