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都瘦了,再哭下去,怕是要脱相了。”心底是十分心疼,但嘴上却不懂如此去哄女子,只能磕磕绊绊的说着一些让人心里不顺的话。
“你才脱相了呢!宋天歌你会不会安慰人!”翠芜现在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还是忍不住和宋天歌斗嘴。
看到翠芜没事儿,还有力气和自己斗嘴,宋天歌的心也就放下了,给她解开了身上的绳索,又把自己的黑色披风把她盖了起来,然后抱着她就出了柴房,直奔他们暂时落脚的院落而去。
等宋天歌和翠芜回来的时候,孟弗胤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陛下,人带回来了。”宋天歌扶着翠芜站在了他的身后,恭敬的说。
“翠芜见过陛下。”翠芜也上前行礼。
孟弗胤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天歌,你先出去守着。”
等到宋天歌把门关上之后,孟弗胤看着虚弱的翠芜,淡淡的说道,“白日里时间紧迫,说吧,你知不知道你家主子的位置。”
翠芜顶着哭肿的眼睛,感激的看着孟弗胤,“奴婢代小姐谢过陛下,具体的位置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奴婢记得路线。”
孟弗胤的眼中划过一丝神采,虽然激动,但是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冷淡,“那你可能画出来?”
翠芜也不啰嗦,毕竟多耽误一刻钟,主子就多一刻钟的危险,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笔墨开始画了起来。
不过多时,翠芜把画好的地图交给了孟弗胤,“陛下请看,这是小姐被关的地方。”翠芜指着自己着重下笔的地方说道。
孟弗胤接过图纸,转身走了出去,“天歌,送她去休息吧。”
翠芜睁着大眼睛,不愿意离开,拽着宋天歌的衣袖,“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陛下自有打算,走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对于孟弗胤的想法,宋天歌从来都是不猜测的,否则以孟弗胤的脾气,怎么会如此重用他。
孟弗胤这边得了消息安顿好了翠芜,事情已经开始逐渐明朗起来了,但是乔束河那边却是有些急躁。
“跑了,连一个丫头都看不住。”乔束河刚要治罪看守的下人,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那个小丫头,而是……
于是也不计较翠芜逃跑的事情,当下对着下人吩咐道,“罢了罢了,从今天开始,加强王府守卫,尤其是那处,万不可有一点差错,不然的话,你们全家都要陪葬!”
听到了乔束河的话,负责管事的小厮吓得直哆嗦,也不敢耽误,领了命令就去布置王府的守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