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歌随着薛染一路走走行行,直到了书房门口,宋天歌疑惑的看着薛染,“不是说找我有事儿么,怎么还到书房谈了?”
薛染把门推开了,叹了一口气说道,“进去说吧。”
书房内,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口,反倒是让刚刚过来的宋天歌坐不住了,因为这种气氛,突然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儿么?娘娘有消息了。”
“暗卫已经查明,即将和乔束河成亲的冷修罗,就是你家娘娘。”一直闷坐在一边的齐逸呈突然出声了。
宋天歌蹙紧了眉头,不过还没等到他说话的功夫,书房的门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门外的孟弗胤此时脸色煞白的站在门口,但是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则是表明了他的愤怒。
宋天歌见状连忙走上前及时的扶住了孟弗胤,“陛下,您重伤未愈,怎么能见风,属下这就扶您回去休息。”说完给薛染使了一个眼神,便作势搀着他就要回去。
不过孟弗胤虽然身受重伤,但是还是一把甩开了宋天歌,怒斥道,“天歌,朕是不是对你太过仁慈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想着瞒着朕。”
说完又转头咬牙切齿的看着齐逸呈说道,“齐逸呈,你说。”
齐逸呈也知道事情瞒不住了,只能站起身来亲自将孟弗胤扶到了椅子上,“本来是因为你重伤未愈,不想告知,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便同你说个明白。”
“说!”
“不过你要保证,听到后切记不可太动肝火,否则即便是有神医在世,也不能确保你的性命无虞。”齐逸呈不顾薛染和宋天歌递过来的暗示,镇静的和孟弗胤说道。
知道了也好,毕竟乔蓁蓁是对他最重要的人,齐逸呈叹了一口气,这才把他受伤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册封皇后么?他乔束河未免太不把朕放在眼里,朕的皇后,岂容他再次册封,天歌,速去点兵,朕要亲征齐国,这次,朕一定要将乔束河千刀万剐!”
孟弗胤话没说完便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留了以来,不过此刻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待缓过来一口气的时候,才接着说道,“天歌,你还在那愣着做什么,没听见朕说话么?怎么,还是说现在连朕的话你都不听了。”
“陛下,娘娘现在无虞,嫁给乔束河也只是缓兵之计啊,您现在重伤未愈,怎么可以在领兵出征啊。”宋天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孟弗胤磕了一个头,眼中坚定,“请陛下责罚,属下不能从命。”
孟弗胤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抖着指着宋天歌说道,“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朕让你去便去…”话还没说完,他的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