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乔蓁蓁流泪,乔束河心里的嫉妒更甚,鉴定的认为她是对阿狼动了感情,看着她冷笑道,“怎么?舍不得了?这么快就把孟弗胤给忘了?呵,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杀了你的。”
既然事情败露,乔蓁蓁也就懒得再去应付他,收住了看着阿狼的目光,这才看向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讽刺的看着乔束河,一言不发的向室内走去。
不过乔束河依旧不依不饶的拽住了乔蓁蓁的衣袖,“你就没什么想要和朕解释的么?”即便他的心里已经认定了二人有染,但是却还是想从她的口中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乔蓁蓁可没有这个心思去应付他,连日来的紧张,她身怀有孕,确实是累了,挣脱开了乔束河的束缚,淡淡说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就当做是吧,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说完径直走进了内殿,缓缓关上了门,只留下脸色铁青的乔束河。
“将那个男人,给朕挂在城墙上,没有朕的吩咐,不许放下来。”乔束河愤怒的对着
乔蓁蓁虽然心中不忍阿狼受到如此待遇,但是也知道,如果此时劝他放过阿狼,那么无疑是火上浇油,以乔束河的性格,恐怕会直接杀了他泄愤。
乔束河一直殿外站着,就是等着一个解释,可谁料等了半天,乔蓁蓁也没有出来看他一眼,心中越发的失望,遂拂袖而去。
当然,以他的性子,怎么会如此心慈手软,他将阿狼吊在城墙上,供齐国的百姓和外面的人观看,连日曝晒,不给吃食和水,这是要生生的晒成人干啊。
连着两日,阿狼都被挂在城墙上,嘴巴被破布堵住,原本还没有恢复好的伤口也再一次裂开了,身上新伤盖旧伤,源源不断的血染透了素白的衣衫。
乔蓁蓁被关在殿中,好不容易趁机跑了出来,便收买了一个内侍,由他引路,来到城墙处,刚一抬眼,便看到阿狼一身血衣,浑身消瘦无骨,十分凄惨。
“阿狼,你怎么样?可还撑得住?”乔蓁蓁奔着他跑过去,遂要解开他的绳子,可是却被在一边的侍卫给拦住了,“娘娘赎罪,陛下吩咐过,任何人不能靠近此人,还请娘娘不要为难。”
侍卫一脸冷漠,乔蓁蓁几次三番的过来,但是都被挡了回去。
这一日,已经是乔蓁蓁不知道第几次被拦住了,也不同侍卫吵闹,只是对着阿狼喊道,“阿狼,你怎么样。”
一直闭着眼睛的阿狼在听到乔蓁蓁的话时,却睁开了他通红的眼睛,两人隔着距离,但是她还是看到了。
看着阿狼奄奄一息的模样,两人默默无语,顿时泪如雨下,落寞的往回走,无论如何,活着就好。
只要阿狼还没断气,一切都还有希望,原本他应该可以好好活下去的,却因为自己,被乔束河挂在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在这一瞬间,乔蓁蓁的心里充满了沮丧和愧疚,曾经那短暂的恨意早已消失不见,又或者,她从未真的恨过他。
而就在乔蓁蓁转身离开的时候,宫门处却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