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
乔束河不是第一次来乔蓁蓁的寝宫了,但每一次都见不到乔蓁蓁,不仅如此,他得到的消息每次都让他大发雷霆。
“我问你,你们娘娘今天用膳了没有?”
面前跪着一排的宫女,每一个都是瑟瑟发抖的样子,为首的绿芜听到陛下的怒吼立即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是的,我们每天都按时把饭菜放在门口,但娘娘就是不开门,晚上再来饭菜还是原封不动的放在那。”
“废物!要你们干什么用!”乔束河听了绿芜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一挥手就把桌子上的茶杯丢了出去,瓷器破裂的声音在大殿里回**。
这声音似乎传到了最里面的房间,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乔蓁蓁一身白衣走出房门,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整个人憔悴的不行,站在乔束河的面前说道:“是我不愿吃饭,你不要拿她们撒气,还有你以后不用再来了。”
说完她又飘然回房间了,乔束河连话都没来得及和她说上一句,只得愤愤的离开。
乔束河回到自己宫里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快把整个人都点燃了,他想不明白,阿狼的死至于让乔蓁蓁那么在意吗?
这个男人究竟在她的心里占有多少的地位?
那自己呢?自己又算什么?
自己去看她了几次,对方连见都不愿意见自己,唯一一次出门,竟然还是为了让自己不责罚宫女们。
自己在她心里,当真是一点分量都没有?
乔束河走进寝宫打碎了自己能看到的每一件瓷器,这些珍品就在他的怒火下失去了自己的价值。
可这都不能让他平静下来,乔束河愤怒的喊来自己的随身太监,高声吼道:“把朕的丹药拿来!”
小太监们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去取来陛下需要的丹药。
最近乔束河都没有再吃丹药,完全是因为乔蓁蓁的劝阻,现在他因为那个女人气得半死,眼下谁还会遵守,只顾着消掉自己心中的怒气。
丹药就在自己的眼前,乔束河拿来一颗,丹药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也慢慢的让他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这是国师奉上的丹药,除了这个丹药,说是可以稳定心神,效果甚好,一颗下去,顿时通体舒畅。
国师通过自己安插在乔束河身边的人得知了陛下又开始服用丹药的事情,内心狂笑不已。
“乔束河啊,乔束河,我还以为你要逃过这一劫,没想到,你自己还是不争气,这一次,可是你自己往死路上走!这大齐的江山,迟早要是我的啊!”
国师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窗口,眼神却是远远地看着皇宫的方向。
大齐的江山坐的太久了,是时候该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