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和几个眼线串通后翠芜进宫就容易了很多,总管内务的公公收好了足足一掌的碎银,笑得跟一朵**似的:“杂家当然会多照看着点翠芜姑娘的。”
安排来送翠芜的眼线看着内侍笑得花枝乱颤,也应景地弯了弯嘴角,眯着一双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张内侍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互相客套几句,张内侍就含蓄地把人打发走了,转身看着翠芜稍微敛了敛笑意,温声说道:“翠芜姑娘先跟杂家去挂个名就可以去殿里做事了。”
这套流程翠芜因为事先的嘱咐很是熟悉,跟着张内侍走了个形式,手脚麻溜地结束了这些事务后马上就进到了乔蓁蓁的寝殿。
乔束河给乔蓁蓁安排的寝殿按照大小和华丽程度来说仅次于皇上的,殿里琳琅满目的装饰处处透露着奢华,麝香的气味在整个室内不急不缓地弥漫。
翠芜心里暗暗咂舌,一点点地走进去,正好看见乔蓁蓁一身白衣坐在软塌上,手边侯着一杯茶但不只是时间太长还是已经没了,根本闻不到多大的茶香味,谈不上是一壶好茶。
“小姐!”翠芜稍微叫唤了几声,要不是顾及着场合可能是要直接扑上来,乔蓁蓁一听声音耳熟马上睁开了自己磕着的双眼,黯淡的双眼忽然有了灵气。
乔蓁蓁猛地一扶台面起身,她朝着正在一点点进来的翠芜逐渐靠近,多少话也表达不出现在的欣喜,直接握住了对方那双柔嫩的手。
翠芜刚想要把自己的话全部吐露尽,乔蓁蓁却适时地阻止了她,拉着她一点点往里面走,轻声道:“小心给隔墙有耳,这里不是大周。”
听她那么一说翠芜也镇定了下来,点了点头搀着日渐消瘦的乔蓁蓁逐渐坐回到软塌上,主仆两人许久未见自然是有很多话想要倾诉,只是现在身处别地说什么都要有点顾及。
“翠芜,你怎么进宫来了?可是被抓?”乔蓁蓁问道,“今日乔束河正在排查我身边的人,查的很严,而且他把自己的人都安插进来了,情况不太好,你为何要来?”
乔蓁蓁只是简单说说但事实没准是有之过而无不及,今日里来连要不是眼线也在中间做些手脚,不然她的身边的那些人估计全部都得被乔束河的人取代。
只是这个状况谁也不怎么明白,翠芜但是听着乔蓁蓁的那么一描述再看小姐她身上的一把骨头,心里就是狠狠的一阵唏嘘,嘴上也没想着给乔束河留点颜面。
“这个乔束河简直枉为人,亏小姐一直把他当哥哥,没想到居然这么坏,还把小姐弄成这样子!”翠芜平时也没读过几本书,搜肠刮肚也就那么几个词语稍微能够泄泄愤,听得乔蓁蓁低低轻笑。
翠芜一来很多事情都变得顺利很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这里手笨是宫女没办法处理,全部都得靠着翠芜一手编排开来,好在她手脚利索做得很快。
事情很快就处理完,乔蓁蓁端着自己面前的一杯清茶抿了口,看着一旁帮着自己捏肩的翠芜轻声道:“停下吧,这里没有旁人那么讲究干什么。”
“这不是念着小姐太久没有感受到我亲手的服务了。”翠芜做了一个鬼脸笑眯眯地看着乔蓁蓁,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含糊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