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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故作镇定,他努力的想让自己站的笔直一些,好看起来有些底气,但实际上,他的腿早就软了,眼看着薛染的剑就要落下来了,他赶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因为动作太大,还把衣服给弄破了,满头大汗,衣衫褴褛,十分的狼狈。
“殿下!这个,这个锦囊是大殿下给我的,我是大殿下安插的线人,是受了他的命令才来到齐国皇宫辅佐乔束河的,这,这都是假象啊,殿下!”国师匍匐在地上,双手奉上那个锦囊,颤颤巍巍的。
薛染闻言,一挑眉,举着剑看向齐逸呈,坐在上边的齐逸呈也很是惊诧,便用眼神示意他先放过他,然后自己慢慢的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国师低垂着脸,不敢抬头,当看见齐逸呈的靴子落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十分的惊慌,生怕他不信,然后将自己杀死。
齐逸呈拿起那个锦囊,这上面的花纹确实很熟悉,他蹙着眉打开了那个锦囊,里面是一封信,上面确实是哥哥的笔迹,上面写着让此人来齐国辅佐乔束河,为的就是让他失去民心,从而让齐逸呈可以顺利登上帝位。
他看见这封信,心中十分的难受,原来哥哥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要将皇位给他,甚至为他登上帝位,铺平了道路,他闭上眼睛,心中如万腾奔涌。
薛染见状,连忙上前,“殿下。”齐逸呈连忙摆手,悄然拭去自己眼角的泪痕,“放心,我没事。”
“我问你,既是我哥哥让你做的这个国师,为的是让你帮助我登上帝位,可是,这信上可只字未提让你弄什么长生不老术,也没有让你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难不成,这你也要赖?”齐逸呈微眯着眼睛,露出危险的目光。
国师蜷缩在地上,眼珠子转了又转,这齐逸呈原本就是一个草包,就是因为大殿下突然死了,才成长到今日的地步,他的心里必定是很在乎大殿下的。
这般想着,他忙扑到地上,高呼:“殿下!臣有罪!罪该万死!但臣所做一切都是遵循大殿下的遗愿为二殿下您扫除所有的障碍,让乔束河那个乱臣贼子,不得好死,请殿下明鉴!”
“这么说来,你倒是处处为了我着想了?”齐逸呈被这番话,激的不怒反笑,这个人怎么如此伶牙俐齿,诡计多端,知道他最在意哥哥,所以拿出哥哥的遗愿来压他,这样,自己便动不了他了,可笑!
“殿下,臣自知罪孽深重,但,请殿下看见臣一片赤胆忠心的份上,也看在大殿下临终的遗愿上,饶恕臣吧!臣以后定当尽心尽力辅佐陛下,为百姓和那些冤魂祈福,以聊表自己的罪过!”说的那是一份慷慨激昂,好像自己是什么舍身取义,曲线救国的大英雄似的。
薛染不满他这番作为,连忙作揖说道:“殿下,臣以为此人诡计多端,满口胡言,大殿下已死,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依臣看,他杀了那么多人,早该以死谢天下!”
齐逸呈听闻他们二人所言,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此事,容后再议,先将国师押至天牢,派重兵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