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天牢内,国师躺在坚硬的石板上,虽然现在的环境这么糟糕,但只要齐逸呈不杀他,他就还有一线生机,他还在这畅想未来的荣华富贵呢,殊不知危险已悄然降临。
一个狱卒提着桶敲了敲他这般的栏杆,说道:“起来了,放饭了。”
国师一个翻身下了床,看见那摆着的鸡肉和米饭,还有一壶酒,他有些惊讶,“这天牢里的饭菜都这么好么?”
惊讶归惊讶,手上却没停,一手抓着鸡腿,一手喝着腿,很是痛快,他自乔束河死了之后,他便一直提心吊胆,很是紧张,哪里有功夫吃什么珍馐美味,如果在牢里,倒是让他饱餐了一顿。
“哎,对了,这天牢里不是一天放一顿饭吗,这大半夜的还有这么好的菜啊!”吃着吃着竟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对劲,谁知那狱卒一直低着头,却慢慢抬起来,露出一个白咧的牙齿,说道:“这天牢自是每日放一顿饭,你,不一样,你吃的这是,断头饭……”
“啊……”一阵惨叫声,国师口吐白沫的躺在一旁抽搐,那狱卒打开门,走了进来,在梁上搭了根绳子,又将国师挂了上去,他这回还没有死透,但是因为中了毒,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挂在房梁上,眼睁睁的看见自己断气,却无力反抗。
狱卒检查了一下,得知他已经死透了,便从怀中掏出一份自行书,放在那壶酒的旁边,完成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便又悄然离去。
待次日,天牢内传出国师突然暴毙,自觉罪恶滔天,无力赎罪,便自行了断,以抚慰芸芸众生。
孟弗胤听闻此事的时候,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而乔蓁蓁则是一脸好奇的问道:“你早就知道国师会被齐逸呈弄死吧!那你那会为什么不告诉薛染?”
孟弗胤温柔的将她额间的那缕发梢揽到耳后,说道:“我不说,只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需要成长,齐逸呈虽然以前是个草包,但现在他肩上的责任重了,自然会有所变化,国师作恶多端,虽然是大殿下安插进来的密探,但他起了觊觎之心,也违背了当初的承诺,齐逸呈断不会留他,这点他很清楚。”
“至于薛染,他很聪明,若不是他投奔了齐逸呈,我都想把他揽入大周麾下了,他若是辅佐齐逸呈,大齐如虎添翼,昨日他对我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了,一个帝王需要的是一个忠心的人,而不是一个时时觊觎他皇位的人,眼下薛染应该已经是丞相了吧!”孟弗胤慢慢的说道,这其中的因有果断,他看的很清楚,也很明白齐逸呈的想法。
倒是乔蓁蓁很是惊讶,连酸果都不吃了,坐直了身体,问道:“你是说齐逸呈利用了薛染?这怎么会?薛染比他聪明多了。”
“谁知道呢,人生如棋,互相博弈才是真相,或许薛染早就知道齐逸呈在利用他,也不一定!”孟弗胤高深莫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