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歌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看着孟弗胤点点头征求他的意见,后者却摆了摆手,应当是制止住了。
两人一并走近终于是看清了那个点偷偷摸摸的人的全貌,贼眉鼠眼长得精瘦精瘦的,看着面相也不会是一个好人。
“我……”那个人看见孟弗胤和宋天歌后,苍白的面色忽然更为惨白起来,他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后头也是一堵墙,竟然是退无可退。
孟弗胤看着面前的人苍白的面孔,忽然就温声道:“不要紧张,我们没有多少恶意,只要你能带我们过去就好。”
去哪里意思再也明显不过。那个地下的密室多半还有一个后门,而那些逃掉的侍卫多半也是从后门去通风报信的。
“感谢老爷的宽宏大量!”那个人马上就要给跪下了,一个劲地捧着孟弗胤的地位,却不知道自己把珍珠当成了鱼目,孟弗胤可还是大周的皇帝。
孟弗胤挥挥手没有说话,看着那个男子起身一点点地带着几人前往,直到府邸的最偏门的柴房外头停下来。
那个男子指了指,轻声道:“这里就是了,不过各位老爷说话可得轻点,这里头听得听清楚。”
“绑起来吧。”孟弗胤没有回答,一挥手便让宋天歌把人绑起来,困着手脚再塞着嘴巴,却没有危及前者性命的意图。
那个男人也是个通人情世故的,知道孟弗胤是什么意思就乖乖地等着,看着两个大老爷们在外头守着。
密室里头,那俩个被刻意放过去的人已经成功到达了里头,两人基本上都是苟延残喘,连话也不怎么说得利索。
“殿下,孟弗胤来了!”其中一个情况算得不错的人大声道,应当是用尽了权利但孟祁安和乔芝双还是听得模糊。
那个侍卫继续把话重复了一遍,喘着粗气尽力说得大声,终是让孟祁安和乔芝双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却拔凉拔凉的。
“乔蓁蓁这个女人我们得转移了。”乔芝双当机立断,听到些风吹草动就开始谋划起了自己的后路。
孟祁安罕见地赞同了她的说法,但仍是有些不信:“这些万一是他们放出来的风声,我们那么草木皆兵地一出去,岂不是要中招?”
乔芝双忍不住嗤笑孟祁安的多疑:“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你偏生是要看到我们被一窝端了才能信不成?”
这种时候自然是刻不容缓的,孟祁安斟酌了轻重就知道自己的言语有些挂不上号了,很快便打定了注意。
“我们是要转移,但这些人要是跟着我们逃出去可就有些不怎么太平。”孟祁安忽然拿起一把刀向着几人走去,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罪恶的措辞。
那两个侍卫退无可退,看着凌厉的刀光一点点地在眼前跳动着,干脆是闭了眼放弃最后的挣扎。
一时间血液四溅,地板上涓涓地留着一地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