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醒了,你大呼小叫是不想要你的小命儿了吗?”乔芝双踹了大夫一脚,道。
大夫被踢中了,也不敢言语,只能忍着,站在一边。
“过来,给她把把脉。”孟祁安道。
这几天,乔蓁蓁的确是被折腾得厉害,现在他们找到了这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决定好好给她调理调理,让她不至于连孩子也保不住。
现在乔蓁蓁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是关系他们的将来,绝不能出现什么闪失。
大夫战战兢兢地走到床前,给乔蓁蓁把脉。乔蓁蓁刚刚才醒过来,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她头晕目眩地打量着周围。
床帐,桌子….
终于不用呆在暗室里了。
乔蓁蓁苦中作乐地想着。只是看着眼前这位鼻青脸肿的大夫,乔蓁蓁又不禁惋惜起来,想都不用想,都能知道,她是怎么住进这里的。
乔芝双早已不是过去的她了,她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乔蓁蓁真怕因为自己祸害了这些无辜人。
大夫为乔真这把了脉,道,“这位姑娘身体还是虚弱,想要保住孩子,还要放宽心思,好生休养,不要舟车劳顿,再以温和的药材慢慢进补,或许能够保住这一胎。”
“什么叫或许?”孟祁安问道。
“实在是…这位姑娘脉象虚弱…我恐怕…”大夫看着身边的两人,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恐怕什么?“乔芝双问道,”别忘了,你能活到现在唯一的理由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你保不住,我就立刻送你去陪你的徒弟。”
大夫吓得胆战心惊,忙答应道,“是是是,我一定抱住,一定抱住。”
躺在**的乔蓁蓁听了几人的对话,明白终究还是有无辜的百姓受了她的牵连。她实在不明白乔芝双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滥杀无辜,哪怕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照样不会心慈手软。
大夫答应了后,又道,“这姑娘脸上的伤…”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只要管好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行了。”乔芝双不耐烦的说道。
大夫观察了这么久,实在搞不清这三个不速之客的关系,看这一男一女对这产妇肚子里的孩子如此关心,他还以为他们是一路的,但是偏偏这二人又对产妇本身毫不在意。甚至让他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即可,至于大人的生死,无需在意。
大夫看向一脸虚弱的乔蓁蓁,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她被折磨得够呛。也不知道这一男一女是何来路,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乔芝双也看向乔蓁蓁,但乔蓁蓁不屑与她对视,偏过头一言不发。
乔芝双走向前去,伏下身子,伸手捏住乔蓁蓁的下巴,迫使乔蓁蓁看向自己,道,“你可听到了,要保住你的孩子,就乖乖照做,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乔蓁蓁看着满脸怨毒的乔芝双,心里突然平静了,她可怜她,一个满心只有恨,没有爱的人,就算得到了她的荣华富贵,也注定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