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你不认为将庆缘带回来绝对是一件错误的事吗?居然还认为他是可以握在我们手中的筹码。”孟祁安被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搞得有些发懵,要知道庆缘就算作为筹码,也是价值没有乔蓁蓁要高的。
“是啊,多一个人质握在手里,这样……”乔芝双将自己的算盘合盘脱出,但是却换来了孟祁安的皱眉。
“够了,你将那个病和尚安置到哪里了?”孟祁安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询问乔芝双道:“你没有给他上些药吗?也没有看着他,却跑到我这里来了吗?”
“我……”乔芝双之前看庆缘被打的个半死,她自是不关心他是否受伤,哪里会想到要为他治疗一下伤势?至于他已然被打得奄奄一息,更不可能再随意走动,所以,看守他的事情,自然也不在。
“你该不会这两样一样都没做?”孟祁安不禁觉得自己的头疼了起来。而乔芝双则略有心虚不敢去看他口中却答道:“自然是安排妥当了。只是现在那庆缘奄奄一息,看不看他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当真?”孟祁安将信将疑的看着乔芝双。
乔芝双点点头,心中有些焦灼,而眸眼却带着真诚看着孟祁安道:“我现在去看看那个庆缘现在怎么样了。”
“去吧。”孟祁安点点头,将乔芝双之前拿走的书,从其手中拿了回来,翻到了之前所看的那一页,心中思绪却纷繁一片。根本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乔芝双从书房内出来后,立刻就去了柴房,吱嘎一声推开了柴房的门,当看到柴房中,躺着柴草堆上,似乎已经沉睡去的庆缘,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乔芝双有些嫌弃的用脚踢了踢躺在柴草堆上的人:“死了没有?”
庆缘的伤口被踢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哀声。乔芝双注意到庆缘哀叫的声音中气十足,他受的伤虽然看似严重,应该也不会致命。
“好了,别叫了。我这看一下你的伤。”乔芝双略微敷衍的看着庆缘身上的伤势,而后离开了柴房,不多时带来了几瓶跌打外伤药给庆缘的伤口上了药。
而此刻庆缘的肚子又发出了阵阵的委屈的抗议声。要知道说起来,乔芝双也很久没有吃饭了。此刻的她的眼睛也饿得有些发绿。
而此刻被处理好伤势的庆缘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想要便宜行事却是有些困难了,但是幸好的是,自己之前却是见到了乔蓁蓁,知道她现在还安全无事。而此刻的乔芝双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身离开了柴房。
书房中,心绪繁乱的孟祁安此刻的心情却有些不怎么好,他总有预感,这个庆缘绝对会是一个变数。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这个乔芝双不帮着自己,反倒打一把,看来是不能留她了,看着找个合适的时间,把她推出去当个替死鬼。
这时,书房敞开的窗户,此刻却飞进来了一只信鸽。落在了自己的书案前,歪着头咕咕叫着,用眼睛注视着自己,他的脚腕上绑着一张细小的纸条,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