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蓁蓁就救回齐国皇后,已经被御医守着医治了好几天了,但好转似乎并不明显,宋天歌一直守在一边,心里是充满了焦急。
同时他也觉得每天都忐忑不安。乔蓁蓁醒着的时候,拜托自己不要把毁容的事情告诉陛下,但,就算他为娘娘保密,也会有其他暗卫告诉陛下的。
犹豫了几天,这日,宋天歌再也忍不住了,他找来纸笔,准备给陛下写信。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宋天歌答应一声,房门吱呀打开,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应该同样在养病的庆缘。
宋天歌心底讶异,但面上不显,“庆缘,你怎么会来这?”
庆缘冲他做了个揖,轻声说道:“阿弥陀佛,我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该回去了,我是出家人,本就应该待在寺庙里潜心修习佛法。”
“可你的身体还没好呢,这次也多亏了你,我们才能顺利救出皇后娘娘,这份功劳还要等陛下出面给你奖赏,现在你走了,不仅没能奖赏,还耽误了你的身体痊愈。”宋天歌看到了庆缘身上背着的包袱,心中有所疑惑,虽然不喜他,但是他终究还是翠芜喜欢的人,这次又救了娘娘。
可庆缘却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不用了,出家人不需要这些世俗名利,我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这里也是麻烦你们。我的心意已决,今天来只是为了向宋侍卫告别的。”
宋天歌看他如此坚定,也无话可说,只好同意,但还是让他等乔蓁蓁身体好转一些再离开,庆缘同意了。
庆缘离开后,宋天歌都在心里考虑着刚刚的那件事,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必须要告诉陛下,皇后娘娘毁容的事情。
这样的话,她的脸或许还能有办法医治,一直瞒着并不会有什么帮助,迟早会被发现的。
信鸽从房间里飞了出去,飞上了天空,朝着那个遥远的方向。
很快,信鸽带着乔蓁蓁的消息来到了孟弗胤的手上,他还在大周的皇宫里为邻国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可不管有多忙,他的心里始终记挂着乔蓁蓁的安危,一有空就想着宋天歌还没有向他汇报这次的情况。
就在孟弗胤想着的时候,手下的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高声喊道:“陛下!宋侍卫来消息了!”内侍的手里还捧着一只信鸽。
“快呈上来给朕看看!”孟弗胤喜出望外,连忙答应了。小太监立即把信鸽送了上去。
孟弗胤取出了信纸,连忙阅读了起来。
可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眉头开始紧缩。
这小小的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了几行字,尽管宋天歌用词简略,可值得说的内容太多了。信中提到了他们解救乔蓁蓁的行动成功,乔芝双已经被关入大牢,这些都是好事,但sp;孟祁安没有抓住,而且乔蓁蓁的身体过于虚弱,孕期收到这样的非人虐待已经让她快撑不住了,还没来的及调养,现在又到了临盆的日子,到时恐怕有血崩之灾。再加上毁容这件事给乔蓁蓁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她的情绪每天都很不稳定,更加不利于身体的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