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的过了许多日,孟弗胤又收到了齐逸呈的信。
信上匆匆提起了乔蓁蓁近日来无恙,而后便是黑衣人同凉国近日来的动静。
同大周一样,齐国近日也很是安定祥宁,先前对二人下手的黑衣人再也没有出现过,派去凉国打探监视的暗卫也都纷纷回来上报,说凉国使臣近日来并无动静。
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孟弗胤又把目光放在了信上“乔蓁蓁”三个字上,他垂眸掩饰去了眼中的情丝,随手将信丢到了一旁的桌上。
有内侍推门而入,见孟弗胤身上衣裳单薄,连忙叫人取了披风为他披了上。
那内侍小声开口:“陛下可是还在担心皇后娘娘的情况?”
闻言,孟弗胤眉间微微皱了皱,朝着那人看了眼,并没有作答。
见势,那内侍大抵也是知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跪了下去:“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奴才该死,是奴才多嘴了。”
他只知晓先前孟弗胤因为乔蓁蓁的事儿匆匆出宫去了齐国,虽然不久后便又回来了,可乔蓁蓁却并没有随着一起回宫,便不由得自己往旁处猜测。
好在孟弗胤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轻轻叹了口气,而后便又挥了挥手,示意他先起来:“不怪你,起来吧。”
“多谢陛下。”那内侍也连忙叩头谢恩,而后这才又有些脚步不稳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已是深夜,孟弗胤看着桌上点着的蜡,神色又有些恍惚,他叹着气摇了摇头,再次扭头看向了那人:“近日来城中的情况如何?”
“这……”有些犹豫的看向了孟弗胤,那内侍一时没有回答,只有些犹豫着开口:“陛下,这是政事,奴才不敢多嘴议论。”
虽说他是这御书房的领事内侍,可一直以来做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杂活儿,譬如帮着孟弗胤端茶倒水,又或者是叮嘱着宫人夏日添冰改善膳食,像这种关乎到整个朝廷的事儿是从来都不敢过问的。
更何况,孟弗胤身边儿最得力的助手以及最信任的人还是宋侍卫,以往有什么吩咐都是直接叫宋侍卫做的,如今好端端问起他来,实在是叫他有些惶恐。
“无妨,朕许你议论,你回答朕的问题便是。”孟弗胤皱眉,扫了他一眼。
若是从前,这些问题他自然不会像宫里人提起,不过宋天歌现下并不在宫内,他又因为前朝的事无法关注到京中的变化,自然只能从身边儿的人问起了。
听孟弗胤这么说,那内侍这才放下心来,开口回道:“陛下大可放心,城中一切安好,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一点倒是跟齐逸呈信上说的一样。
见孟弗胤眉间皱的更加深了一些,那内侍又小心翼翼的上前开口问道:“适才令陛下忧心的可是近日来的事儿?依奴才看,如今周齐两国合作,不管是宫内宫外的戒备治安都强了许多,陛下实在不必多想,要担心身子才是啊。”
又重重叹了口气,孟弗胤依旧不言语,他始终认为,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