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其中没有那位房女官的手笔,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就这些小锣锣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议论?
因为乔蓁蓁自始至终没有说话,那些人更加的诚惶诚恐了。
甚至有的都把额头给磕破了,那鲜血淋淋的样子显得格外的恐怖。
轻轻的甩了一下衣袖乔蓁蓁微微弯腰,与那领头说话之人面对面“既然你想要本宫饶恕你,不如你来说说,陛下究竟是如何的不在意本宫的?”
她还真的想要听听,在这些个侍女们的眼里,孟弗胤究竟是如何对待她的,莫不是真的就这么让人误会?
听到乔蓁蓁这么问,那侍女哪里还敢再继续胡诌?
一边磕头一边告饶,“娘娘,陛下自然是爱护您的。是奴婢太过愚昧,错以为,错以为……”余下的话却则呢喃着也说不出口了。
错以为什么,即使这人不说乔蓁蓁也能够猜测的出来。
不过是因为她这张脸罢了。
说起来这张脸也的确是为她招来了不少的非议,可是那又如何呢?孟弗胤不在意,她,亦是不在意么?
“本宫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侍女来定夺,看在你们这么诚心认错的份儿,本宫饶你们不死。”
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人就感恩戴德的感谢了起来。
嗤笑一声,乔蓁蓁站直了身子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去清源局将功赎罪吧。”
轻飘飘的留下这句话后,乔蓁蓁就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了,至于这些人的脸色有多么难堪,她就无暇顾及了。
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若不是她们太过不把宫规放在眼里的话她还真的懒得出手料理她们。
清源局在宫里算是最为低下的一个部门了,大多都是一些样貌丑陋或者是得罪了人被发配过来的、
做着最脏最累的活儿不说,还要时时刻刻承受来自上一级的打骂和苛责,乔蓁蓁这一出手就把他们给扔到了清源局里去了,可想而知那几个人有多么的恨她。
一直以来,乔蓁蓁在这些宫人的眼里都是十分温和的一个主子,哪怕是她生了太子,众人也没有清晰的意识到,此时的皇后地位有多么的尊贵。
毕竟,对于一些有残缺、容貌有损的人一些人总是会下意识的看轻。
那原本在殿前伺候的侍女,尤其接受不了这种落差,本来她应该是最受人嫉妒眼红的,如今沦落到了清源局,那些昔日里她看不上的人都来落井下石,她是一刻也受不了的!
再一次被人把臭鞋子甩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那侍女终于爆发了。
狠狠的把鞋子踢到一旁,双目通红的看向那比她高一级的内侍满口胡言道:“你是不是皇后派遣来的?你个老东西长得这么丑陋,与皇后简直一样的恶毒!”
她的一双手这么漂亮,如今却要帮那些侍女和内侍倒恭桶洗衣服,她才不要一直都做这样的事情。
皇后也不过是运气好,生了太子,凭什么她就能够高高在上对别人的生死毫不在意?
有些人处于困境之中会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有些人则会浑然不知然后变本加厉的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