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一个慌张的声音匆忙的跑进殿内。
凉国国主不满的皱起来眉头,“什么事那么慌乱?”
一个内侍骤然跪在了凉国国主书桌前,身子一抖一抖的,似乎有些恐惧,缓缓的将自己手中的信拿了出来。
“陛下,周国……周国来信了。”内侍颤抖着将手中的信交到了凉国国主的桌子上,始终不敢抬头看向他。
看到信封,凉国国主愣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恐惧的感觉。
缓缓的拿过信封,打开来,上面的内容让凉国国主更加心惊了几分,“该来的还是来了。”
“陛下,这……我们可如何是好啊?”内侍匍匐在地上,等待着凉国国主的命令。
“朕……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啊。”凉国国主慌张的将信丢在了地上。
内侍无意间瞥见了信上的内容,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
周国这是要和凉国开战了吗?以凉国的兵力定是打不过这周国的。
“你说朕该怎么办才好?”凉国国主无助的询问向内侍。
“这……奴才只是一个内侍,又怎么能随意谈论朝堂的事情呢。”被凉国国主那么一问内侍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一个小人物,又怎么敢参与这些事情。
不知道凉国国主是什么想法,内侍能做的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
“朕的无能,没能保护好凉国,就连整个凉国都是依靠着周国的恩赐存活下来。”凉国国主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眼神木木的看着桌面。
自己的这个位置周国都是可以随意拿下,周国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如果因为粮草的事情搞的三国不欢而散,不用想凉国国主都知道自己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凉国国主缓缓的扶着桌面站起身子,走到了小内侍的面前,迫使小内侍不得已抬头看向他。
本是一介下人不该看陛下的龙颜,可是凉国国主却抬起小内侍的脸,让他看向自己,“你说朕是不是太软弱了,软弱到人人可欺的地步了。”
小内侍惶恐的从凉国国主的手中挣扎开,闭上了眼睛脑袋狠狠地磕在了地上,仿佛犯了什么打错,“奴才该死,不该让陛下看到奴才这张脸污了陛下的眼睛,还请陛下饶恕奴才。”
“下去吧。”凉国国主无力的摆了摆手,想找个人说句话都找不到。
“是,奴才告退。”小内侍由狠狠地磕在了地面上,头上都被磕破了皮也不在意。
“等下,叫国师过来。”在小内侍出去前,凉国国主叫住了他,让他将国师叫来。
被凉国国主叫住的小内侍脚步顿了一下,听清凉国国主的命令厚立刻回到:“是,奴才告退。”
小内侍快速的走了出去,整个御书房又只剩下了凉国国主一个人。
凉国国主懊恼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丢在了地上,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拿地上的那封信如何。
将地上的信捡了起来,凉国国主恨不得将信撕碎,以此泄愤,可是,即便是将信撕掉了,那该面对的还是需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