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小将闻言,又匆匆接了句:“陛下有何决定令将军不快?”
一下一下的叩着桌面,齐副将眼底的怒意愈来愈浓烈,敛目道:“我府中好歹也是为朝廷打过胜仗的,哪次出军不是主将,偏偏陛下这次叫我做了副,往后回府我怎么面对府里众人!”
小将摇了摇头,为他已经空掉的碗里又添了些水:“陛下许是好意,将军您现下年纪尚小,对于战场上一些事情也不甚熟悉,属下已经打听过了,那周将军往常在为周国朝廷办事儿时也是战功显赫,将军何不先暂且低头,许是能跟着那周将军学到些什么。”
见他也帮着周将军说话,齐副将心中愈发不痛快,他虽年纪不比周将军年长,可往日一场仗都未曾输过,不见得就比他弱。
况且自从他们出发到现在也已经有好些日子了,以他之见,是要直接进攻,打那凉国个措手不及,鼓鼓士气,可周将军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进攻,说什么战事不可操之过急,要好好计划一番,从长计议才是,他不得不向他妥协。
这般想着,齐副将更是越发愤怒,将手中的碗重重放回到了桌上,若是仔细去看,便看得出那碗出现了一道裂缝。
一连在此处待了好几日,终于有了变故,凉国军队三番五次前来骚扰周齐两军的驻扎点,却从来都不久留,每次都在士兵打算还礼的时候离开。
几次这么下来,众将士皆是有些不太耐烦了,纷纷叫嚷着要同凉国交战,尤其以齐副将带领的军队为主。
周将军认为,他国与齐国大军一同出战,单单是兵马人数就要比那凉国多出许多不止,偏偏凉国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只怕有诈,一直没有下令出兵。
只如今将士们纷纷提议要给那凉国点颜色瞧瞧,他若继续这么按兵不动的话恐怕会引起将士们的不快,只好下令围剿凉兵。
事情却有些出乎周将军的意料,他原以为凉国军队既然敢这么屡次激怒士心,必然是留了什么后手,不说能打赢周齐两军,起码能稍稍与之抗衡,可自从他们开始出兵到现在,却是一路击退凉军,打到最后凉国已有很明显的败退之意。
“且慢!”朝着身后的一众将士开口,周将军眼中之色有些凝重,如今他们已将凉国逼回到了凉国的边关境内,若是再追,此处的地形他们到底不比凉国熟悉,恐怕会吃亏。
且凉军在这段时间来几乎都是只守不攻,实在不太像会三番五次骚扰军队会做出来的事儿,是以周将军认为,这恐怕是凉国的奸计,先让他们占点甜头,而后再趁他们得意之时,引着他们进圈套。
只要进了这凉国境内,就算是他们兵马再强,可不利于地形只怕到了最后还是会输。
齐副将听了他的话后,有些不屑的开口:“恐怕是周将军你想多了,凉兵如今已是不堪一击,我们为何不乘胜追击?那凉国从先前开始便从未把你我二国放在眼里,如何能忍?”
“齐副将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些,不知道在这沙场上穷寇莫追的道理齐副将可曾有听过?”周将军见他态度坚决,也微微有了些不悦,先前他便知晓,这人的脾性会坏了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