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资料,薛染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居然有人刻意将凉国国师的资料掩藏起来。
暗卫跪在薛染的面前,“禀大人,据线人报,曾有人在齐国看境内见过凉国国师,当时他是跟齐国皇嗣一同前来的,似乎与太后有关系。”
“和太后有关系?”薛染皱着眉头敲打着自己的桌面,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棘手了,“查出他和太后有什么关系了吗?”
“属下未能查出,还请大人见谅。”暗卫跪在地上,令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算了,你下去吧。”薛染挥了挥手,让暗卫下去了。
如果这件事请真的和太后有关,那么陛下应当有知道这件事的权利。
此刻,齐逸呈还在御书房批奏折,内侍从门外走了进来,“陛下,丞相大人求见。”
“哦?”听到薛染来了,齐逸呈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他现在何处?”
“大人他现在正在殿外候着,陛下可要请他进来?”内侍始终看着齐逸呈,不错过他的一个动作。
“快请。”
在内侍离开后,齐逸呈放下手中的奏折,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褶皱的龙袍,正色巍然,薛染此刻进宫,必是有要事。
薛染被传人殿中,俯首走到齐逸呈的桌前,准备下跪时他叫住了,“丞相不必多礼。”
“谢陛下。”停下了下跪的动作,站直了身体。
“赐座,上茶。”齐逸呈看了一眼殿内唯一的内侍,将他支出去。
内侍明白陛下的想法,快速的退下了,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不知爱卿深夜来访,可有要事?”低头摆弄着狼毫笔的笔尖,漫不经心的问道。
薛染走到齐逸呈的桌子前,将一封信放在了他的面前,“还请陛下看一眼信上的内容。”
齐逸呈不疑有他,直接拆开了信件,上面写着的正是凉国国师的身份,在信的末尾处还写着太后曾多次约见过他。
“这是什么意思?”齐逸呈将信放回了桌子上,皱着眉头看着薛染。
“回陛下,臣得知,此次三国的战争确实是这个国师在背后捣鬼,所以特意调查了一下。他与大周似乎有些特殊的关系,应该是皇室中人,多年之前,周访齐,当年陛下的母后平安郡主尚未婚配,曾与这个人有多次往来,剩下的就查不到了,似乎被人特意掩盖住了。”薛染向齐逸呈说明了事情。
齐逸呈紧锁眉头,手上青筋暴起,虽然薛染的话留有几分余地,但此事竟与母后有关系,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查!一定要彻彻底底的查!”齐逸呈皱着眉头,看着那封信。凉国国主素来胆小软弱,此次定是那国师所为,想必现在凉国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陛下,此事要不要告知一下周国皇帝?”薛染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