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安见天色已经大亮了,准备原路返回时,却听见有人在竹林里说话,虽然听不真切,但他肯定其中一人正是那国师的声音。
“国师不必担忧,您足智多谋,那大周迟早都会是您的囊中之物。”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孟祁安心中疑惑,探进竹林里小心翼翼的躲在一颗竹子身后,准备偷听两人说话。
国师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憎恨:“没想到那孟弗胤还有两把刷子,竟然敢如此戏弄我!”
“孟弗胤那不过是耍耍小聪明,上不得台面,哪像国师您呀,聪慧过人,岂是他孟弗胤一个小屁孩能比得上的?”
这话说的国师不免有些得意:“孟弗胤比他老爹可强多了,只是可惜了,若为我所用,倒不失为一名良将。算了算了,等我收了大周,坐上龙椅,不怕他不臣服于我。”
中年男子看见他如此模样,也是战战兢兢。
国师神色冰冷:“大周皇室没一个好东西,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他们全部沦为阶下囚,我倒要瞧瞧,他们如此瞧不上的我,是如何将他们踩在脚下的。”
男子擦了擦额上的汗,大着胆子问道:“小的斗胆问国师一句,为何如此憎恨大周皇室?”
“为何?”国师的眼神更加狠厉了几分:“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根本不配拥有大周江山!孟弗胤也好,他的父皇也好,还有那个老东西,通通都是卑劣小人罢了!哪里配得上那把龙椅!”
中年男子被国师的模样吓得心惊肉跳,连忙附和他:“是是是,国师说的对,小的永远追随国师。”
孟祁安躲在竹子后面瞬间清醒,听得脑子像是有一百只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信息量太大让他有些接受不过来。
接下来两人说的一些客套奉承之话,孟祁安已经无心再听了,颓坐在泥土上甚是不解。
这国师如此愤恨大周皇室,而自己又是堂堂十三皇子,乃是父皇曾经最宠爱的妃子生下的孩子,那国师为什么不对自己动手?还把自己留在这凉国。
孟祁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不成国师是想利用自己,威胁孟弗胤?
想到这他连忙自我否认,怎么可能,自己与孟弗胤可是死敌,不会是这样,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秘密?他越想探究,也是猜不出,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无论如何,现在都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这么想着,起身斜了两人一眼,见两人还在谈天说地。
孟祁安准备悄悄离开竹林地时,却不小心因为长时间的蹲姿,双腿发麻一动便摔了个狗吃屎。
动静之大把竹林里熟睡的鸟儿都惊得四处乱窜。
那边的国师和中年男子自然也是听见了动静,国师向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杀人灭口。
男子意会的点点头,掏出腰间的利剑,在月光下散发着粼粼寒光,两人蹑手蹑脚的走近孟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