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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大惊失色:“小的不敢,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说完毕恭毕敬的离开了竹林。
一时间偌大的竹林里只剩下国师和孟祁安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里静得可怕,风吹过的“沙沙”声,此刻也显得如此刺耳。
孟祁安认为是国师要杀人灭口,现下敌不动我不动,死死的盯着他。
“祁安。”国师睁开眼睛,轻轻的喊了一声,孟祁安有些讶异。
“其实你和孟弗胤并非亲兄弟,而是表兄。”国师淡淡的说。
孟祁安却是惊得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你休要胡言乱语!”
国师看着淡淡的月色,仿佛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眼神幽远,仿佛升出一团雾气,声音古老又沧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的名字叫孟问元,是那人的兄弟,只因他是贵妃出身,而我只是一个小小宫女所生的孩子,我父皇将太子之位传给了那个人,也就是孟弗胤的父皇,他,呵,软弱不堪,像个草包一样,凭什么能当大周的皇,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孟问元痴狂着怒吼着,眼睛里泛着血光,十分可怖!
“而后,那人独爱你母妃,那你母妃心悦于我,我不甘心趋于人下,便与你母亲在一起了,所以你并不是先皇的孩子,而是我的孩子啊!我和你母亲的关系这样维持了好几年,白日里我们恭敬如宾话都说不上两句,夜里我们就偷偷幽会,一起畅谈人生。可惜好景不长,在你出生的第三个年头,我和你母妃幽会的时候被那人逮个正着。”
说到这里,国师露出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顿了顿接着说:“他们为了不让皇室的颜面扫地,赐死了你的母妃,又把我逐出大周,却对外宣称是我品行不端,辱没皇室,而你,他,也不确定你究竟是谁的孩子,索性视你为空气,把你寄养在恶毒的皇后那里。”
故事说完,孟祁安连连摇头否认:“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凭什么相信你!”
国师看着他这幅模样完全是在意见之中,淡然道:“你如果不信可以看看你后背是否有一个褐色的胎记。”
当初孟祁安刚刚出生,国师一眼便看见他背后的胎记,如今倒是个认亲的好东西。
孟祁安脸色煞白,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再为清楚不过,后背那确确实实有一个褐色胎记。
而国师从未近过他的身,除了眼前的国师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以外,实在是找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
孟祁安的表情几近扭曲,他总算知道为何自己小时候父皇那么疼爱自己,而大了之后,无论他的剑法多么出彩,父皇都只会关注自己那装傻充楞的哥哥,也不会夸赞自己,无论自己怎样的讨他欢心,他总是对自己冷冷清清。
孟祁安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一直都很努力的表现,就为了让先皇把目光和赞赏从孟弗胤的身上分给自己一点。
这样一来,全都解释的通了。
“难怪啊,难怪。”孟祁安低头苦笑。
他一直嫉妒孟弗胤登上皇位,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有滔天的权势,所有的臣民都对他万般仰仗。
孟祁安觉得不服,他认为自己和孟弗胤的能力旗鼓相当,是父皇偏心,是他瞎了眼抢走了自己的东西。
原来…这一切本来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