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国师叫住他的背影,向门外喊了一声:“来人,殿下出言顶撞本尊,关进禁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放他出来。”
说着便进来两个男子,一前一后的把孟祁安压着走。
这倒也合孟祁安的心意,正好他现在需要好好的静一静,就算回了大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孟弗胤,自己在他面前就如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而这边的孟弗胤也不太好过,一是因为最近局势动**,二是因为孟问元一事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孟问元出身皇室,并且已经被逐出族谱,孟弗胤自然是不能自己亲自出去打听的,可是我很多坐以待毙也不是一个办法。
孟弗胤决定让薛染帮忙查清楚此事,而薛染收到孟弗胤来信求助时,基本是是毫无迟疑就决定帮忙。
因为他发现这个国师可不是什么一般人物,不仅和大周有联系,可能与齐国的部分大臣也颇有渊源。
经过好几天的调查,薛染发现这个国师做事心细异常,很多事情都被他悄悄抹去痕迹,让他们无从下手调查,怕孟弗胤等着着急,只好先给他写回信。
孟弗胤收到回信时已经是一周后了,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内容却只有寥寥几句:
国师此人深藏不露,并且和我齐国部分大臣勾结再三,但我没有找到确切证据,千万小心这个人物,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绝对是有备而来,珍重。
短短几句孟弗胤却来来回回的读了好几遍,生怕漏下什么关键信息。
“这个孟问元…还真是不简单。”孟弗胤捏紧了信纸,眼神中露出一点狠厉。
今天是孟祁安被关禁闭的半个月,国师沉不住气了,找到他的寝宫发现他倒好,悠哉悠哉的在院子里舞剑。
“孟祁安。”国师沉声道。
孟祁安撇见是国师,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边舞剑一边和他搭话:“别白费力气了,我不会成为你的棋子。”
“我们好歹父子一场,哪有什么棋子不棋子,你为何就不相信我呢?还是你觉得为父没有一统江山的能力?”国师夺过他的剑,让他不得不停下来和他认认真真的谈话。
孟祁安浅浅的翻了一个白眼,拿起石桌上的女儿红仰头喝下一大口。
最近不知怎的他热衷于饮酒,烧喉的滋味以及短暂的畅快,都足以让他暂时的忘记一切的痛苦。
“我爱江山没错,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你可以拿这一点来利用我,我是有野心但是我脑子是清醒的,你的那套说辞哄鬼去吧。”孟祁安背对着他,很明显的对他下了一个逐客令。
国师被他的一席话气的身子发抖,一把把他桌上的好酒以及下酒菜通通砸碎在地上,尽管孟祁安背对着他,却仍然可以感受到他的震怒。
“愚蠢!”国师撂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