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应你去救他,但你必须留在这。”孟弗胤冷冷的说道。
郝大牛有些心虚,他本想告诉他一声,便要离开的,谁知居然又被困住了。
孟弗胤冷冷的说:“别想耍什么花招,这可不是凉国,我虽然答应救孟祁安,但我也可以选择不救,我没必要因为一个人而用大周那么多士兵。”
“是是是,小人一定会安分守己,绝不会耍花招,在您的地盘,我怎么敢耍花招呢。”
“来人,把他带下去,关起来。”齐逸呈说道。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士兵上来捉住郝大牛,他有些挣扎,齐逸呈说:“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不得不先将你关起来,等救出了孟祁安,我们自会放你。”
“孟兄,你真的决定要救孟祁安?”齐逸呈有点担忧的问道,孟弗胤看起来如此淡漠,难不成真的在意那所谓的骨肉至深的昏话?
“逸呈,我心意已绝,我会救他出来,从此两不相欠。”孟弗胤望着窗外的风景,风吹动他单薄的衣衫,看起来似乎有一点点的孤独。
他轻叹一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而另一边,庆缘将乔蓁蓁带出了皇宫,也不敢回临安寺,只能先去皇城根下,随便找了到了一间客栈,休息一晚上,明日再作打算。
他将乔蓁蓁蓁放在床榻上,看了看脉象,这脉象已经越来越不不稳定,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最多再有半月,她一定力竭而亡的。
乔蓁蓁的脸上惨白,血色全无,所以人都觉得她得了不治之症,但庆缘看过许多书,坚信有再世华佗。
后来一路奔波,路上也有打听到村民说南方有一神医,据说可以治各种疑难杂症,庆缘便决定开启这寻医之路。
她是大周的皇后,一定不能死!他答应过翠芜的!
晚上的夜十分悠寂,没有人看到床榻之上角落里的小人痛苦的表情。
乔蓁蓁十分的痛苦,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有许多虫子在不停的蛀咬,浑身开始发冷,冷到骨子里。
“有人吗?”她用自己微弱的气息去呼唤,始终没有人应她,最后将那手旁的杯子一把推到了地上。
“碰。”被子碎裂的声音吵醒了庆缘,他进来之时,乔蓁蓁已经是倒在地上了。
“醒醒,你坚持住啊。”他不断地摇晃着她的身体,告诉她不要睡。
知道叫不醒,最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将被褥盖好,又多加了火盆和褥子,这才堪堪稳定下来。
第二天醒来,向那小二买了几批布料和上等女衣,买了一批房车,及马车,马车和房车是为了乔蓁蓁能舒服坐趟。
此去南方,要赶好几夜的路,倒是买了一大袋粮食。
一路赶着马车向南,半路乔蓁蓁倒是吐了好几次,到了南北交界处,庆缘却发现有不少的人在这。
起初以为是过路人,走下去之后,才发现,他们是流民。
“你们怎么样,还好吧,”庆缘好心问候到。
谁知那妇女一把抓住庆缘的脚袖,哭喊到:“好心人,救救我们吧,我们已经四天没有吃饭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