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裴伋抱人回房休息,走两步阮愔指着娃娃,“丢她一个在甲板吹冷风好可怜。”
看她眼,小姑娘连缩脖颈,裴伋折回,抱着她也能简单捞起娃娃塞小东西怀里。
轻而易举的公主包,阮愔晃着脚尖,指着娃娃问裴伋。
“我年轻时很漂亮对不对。”
裴伋挑起眼皮,低头审视,“你才多大就年轻时。”
不大,才22岁,好不年轻张扬的年纪。
不想扯这个问题,她执意地问。
“漂不漂亮,先生。”
仰着头的姑娘看男人唇线弧度荡漾开,懒懒一句。
“漂亮死了。”
对啊,真的很漂亮。
不然怎么会来到这位祖宗身边,如果不是这张脸,死在他脚边这位祖宗都懒得垂眼一瞥。
旁人的生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索性。
她有张很漂亮的脸。
原本好困好困,拆开礼物见到娃娃那一刻就不困了,娃娃挨在右侧角落,海上明月的照进窗。
娃娃一直笑着,眼睛看着好漂亮。
等很久,身边的人呼吸平缓有规律,阮愔才供起来偷偷摸摸拉娃娃过来,她很爱怜地摸娃娃的脸,极有质感的小辫。
小小声。
“你运气真好,18岁就遇见裴伋。”
“我得四年后最狼狈的时候才能遇见他。”
“不过没关系,这时候的我能把18岁的你养得很漂亮,给你买漂亮衣服,可以带你去很多地方看风景。”
“你是自由的,我也是自由的。”
“你好啊,18岁的阮愔小朋友,我是22岁的阮愔,我们一起……”
贴着小腹的手忽然收紧,裴伋把人捞回怀里,薄唇贴在耳边,“念什么,睡觉。”
她乖乖嗯一声,手钻进被子去拉他手指。
如此心安的。
海上的月清冷孤独。
看会儿裴伋不喜欢,抓遥控器关窗。
18岁的阮愔娃娃就在那儿看着他,本人一副小可怜任人欺负的样子,怎么定做的娃娃也是这样乖的要死随便给人欺负的样儿。
真是没出息。
……
总裁不去公司在游艇上玩儿,能怎么办,洪特助带着一堆需要总裁签字的文件找来。
心里已经做好总裁随手把文件扔海里的想法。
意外的,五爷的心情肉眼可见的舒朗,咬着烟靠椅背骂着视频会中VG的线上的分析团队。
也有一份惬意的慵懒在。
骂完,啪一声合上电脑扔方拙,撩起眼皮。
把洪特助看好一会儿,呵一声笑。
“我没在港又如何?”
洪特助老实,“去请示老夫人。”
“你好意思去麻烦那么大年岁的老人?还得抄心这些破事?”
“不敢打扰,工作为重。”
要不您这位总裁常年不在港,哪里想去麻烦老夫人。
洪特助推推眼镜,心累,他不说。
不过老夫人家的饭菜真的很好吃,老先生,老夫人待人都和善,至少比总裁和善。
这些洪特助也不说。
比洪特助晚些上游艇的还有另外两人,跟上京城那群公子聊得差不多的内容,哪儿的妞换了一批更漂亮的,有眼力见懂事,懂的也不少聊天打趣都很有话题,不给话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