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放在平时,绝对不会发生。
虽然只是一顿早饭,但看得出来,无论是孩子爷爷还是奶奶,对孩子不上心的很。
现如今以退为进才是最适合他们的。
读了那么多年书,杨美琪别的没学会,36计可是看了一遍又一遍,要不然也不会嫁到这种家庭来。
嘴皮子都说破了,周景越终于含着热泪点头,“好,我听你的。”
半个小时后,母子人收拾好大行李袋扛着,悄悄的离开了家。
他们动作虽然轻悄悄的,但还是被人看在眼里。
房间里的徐美玲看到那孙子渐渐消失在黑夜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这可是咱们唯一的孙子。”
“行了,搬出去一段时间也好,让咱们都好好冷静一下,这混小子从小什么都不缺,骄纵任性,也不懂事,或许通过这件事能够长大一点。”
周岳恒也心疼孙子,当然知道要是继续这样惯着,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
不破不立,只能忍痛给孩子点教训。
……
医院。
许萦从梦中惊醒,扑到周应淮怀里,“我想起来好多事情,爸爸出身不简单,有好多好东西,给我当嫁妆。”
“珍珠项链,翡翠镯子,还有钻石呢……”
每样东西价值连城。
都是她的嫁妆。
周应淮愣了一下,“那我再帮你查查。”
对于许萦父母的事情,他已经查了一遍一遍,但却惊讶的发现,那位未曾谋面的岳父身份似乎格外的神秘,一直调查不出来历。
只知道是从京都来的。
但京都太大了,想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不急,总有机会的。
找个时间得到岳父大人的照片,这样也能好找一点。
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周应淮耐心安慰,“不要着急,咱们可以再找找线索,或许可以去问大哥。”
想到杨美琪上次偷偷卖掉的镯子,他眼前一亮,“我有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不过在家里呢,到时候拿给你看,是一个翠绿的镯子……”
听到他描述的镯子,许萦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等忙完这个事儿,咱们就回去。”
至于所以想要调查爸爸的身份,是想看看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亲人。
活了两辈子,对亲人的执着依旧在。
周应淮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好了,天很晚了,先睡会儿,其他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将许萦哄睡后,周应淮独自一人离开医院。
他点燃一根香烟,转身回到了周家。
书房。
周应淮开门见山,“大哥,你知道许萦的父亲身份对不对?”
虽然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目光如炬,冷冷的看着对面,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
只可惜周岳恒面色未变,淡然的开口,“你太看得起我了,当初我只知道许萦身份不简单,能够把人养在身边,可以得到很多好处,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