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一会,蒋茹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两口,试探的问道:“所以那些证据,你看都没看,就一口否定了顾默深的揣测?”
秦冉蹙眉:“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看它做什么?!”
“秦冉,你有时候就是太固执了!”蒋茹端着水朝他走过去。
再度坐在她身边道:“你什么都没看,就一口否定顾默深的揣测,可有想过他的感受?”
蒋茹叹息一声道:“失去的是他的孩子,现在既然有证据指向潇泽,他便没有不怀疑他的道理!”
“可是,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蒋茹看着她,摇头叹息:“你也是这样和顾默深说的吧?”
这就不怪那人要恼了,自己的老婆,这么维护一个不相干的人,搁谁身上,谁都要恼。
更何况那个孩子,还是因为她救潇泽而失去的。
“秦冉,不是我要提顾默深说话。他能和你说这件事,必然是有证据。你这样不顾一起的相信潇泽,在他看来,是有些盲目的。说白了,他肯定觉得你对潇泽的感情,占据了你的理智!”
秦冉叹息道:“我来不是想和你谈论这些,是想让你帮忙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有些想不明白,顾默深怎么就认定,那件事和潇泽有关的?
这不合常理。
蒋茹白了她一眼,敢情她在这说半天,她压根一个字没听进去?
“既然你那么确定潇泽没问题,还担心什么?难不成,顾默深还会故意找人污蔑他?”蒋茹虽然和那个人来往不深,但是她料想顾默深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她这么一说,秦冉倒是无话可说了。
“瞎操心什么,潇泽要真是和这事无关,自然有办法脱身。你真当他身边那些人,都是吃素的?!”
秦冉流产后,蒋茹便找人详细调查了潇泽的身份。
他在江都是没什么势力,但在F国,却是足以和顾默深并肩的!
一旦他继承家族势力,要是真打算和顾默深为敌,恐怕就是顾默深,也要花上不小的精力。
不过,就目前情况看来,潇泽一时半会继承不了那个位置。
否则,也不会平白生出这么多事。
这些事,蒋茹不打算告诉秦冉。
知道的越多,越是要分散她的注意力。
说到底还是潇何回来的不是时候,这中间三年,秦冉一直孤家寡人,他不回来!
偏偏要等到她和顾默深领证了,才知道现身。
蒋茹是有些瞧不起这样的人的,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感情的逃兵!
听她这么一说,秦冉也放心了。
蒋茹后来拉着她说了些霍靳东的事情,她这才想起自己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和他联系了。
她说霍靳东是为了拒绝订婚,私立门户了,最近正忙得焦头烂额。
蒋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信息难掩。
秦冉自然知道她开心什么,无非是霍靳东不用订婚,她高兴。
后来蒋茹又拉着她说了几句,秦冉觉得她说的在理,想着亲自去那个男人公司一趟。
该解释的,好好解释下。
彼时,顾默深的办公室内。
男人挂了阿玲从老宅打来的电话之后,便听见一阵敲门声。
“请进。”
滑落,便听“嘎达”一声、
顾默深一抬眸,看见门外走来的人,不由蹙了眉。
自从上次见面后,解芷兰便再也没出现在他面前。
顾默深眼底不耐一闪而过,然后继续低头处理桌上的文件。
女人无视他的冷漠,踩着高跟鞋朝着他走过去,温柔唤道:“默深。”
男人不为所动,语气冷漠:“有事?”
解芷兰轻笑道:“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
她看他桌上的杯子空了,拿过那只杯子,转身帮他倒了一杯水。
递去他手边说道:“喝点水。”
可那人却看都没看,直接将那杯水拿开放在了一旁。
他态度冷淡,解芷兰脸上难堪。
好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其他人,她倒也懒得在乎面子的问题了!
她今天来,就是想和他摊牌的!
解小轩最近闹的厉害,前两天又离家出走说是来找他,她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默深,你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冷漠。”她看着他,有些委屈的语气说道。
男人扔了手里的笔,蹙眉看着她,冷声说道:“解小姐,我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解芷兰脸色僵了僵,苦笑问道:“那什么地方才是我该去的?我去你家找你,他们说你不在!我来你公司找你,你说这里我不该来。默深,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陌生了?”
“我和你,什么时候不陌生过?”顾默深起身,十分不留情面的说了句:“以后别来了,大家见面都很尴尬。”
解芷兰心口一阵刺痛,她忽地上前,一把抱住他说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忘记几年前那个夜晚了吗?默深我已经是你的人,你不能如此对我!”
“那一晚之后,你一直孤家寡人,我知道你心里对我还是有情分的。我知道你和秦冉在一起,不过是因为我们气质上有几分相像罢了,你把她当成了我的替身……”
门外,秦冉手指还没碰上那门把,听见的便是这些话。
抬眸,透过门缝看见的,便是那个女人抱着他,深情剖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