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开一条小缝,便听见外面他们的谈话声。
“霍靳东,你想做什么!来的时候我不就警告过你,不该说的话不许你说!”蒋茹语气严肃。
霍靳东怒声反问:“请你告诉我,什么是不该说的?!”
“当初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不许你再提起!”
霍靳东又愤愤道:“怎么算是过去了?顾默深当初使了不正当的手段,陷害我,害我留在工地没有及时赶回来。我如果回来,秦冉怎么可能走投无路嫁给他?!嫁了也就嫁了,他和解芷兰的孩子又算怎么回事?!”
秦冉握着门把的手一紧,在没有勇气踏出那房门半步。
只听蒋茹又道:“不许你再提!你回不来,那是你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总之这婚他们已经结了,既然结了,就不许你再提这些没用的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
霍靳东哼了声道:“可他们已经要离婚了,秦冉有必要知道这些事!”
蒋茹恼怒的瞪着他,然后一把将人拽住往大门便拖去:“别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不知道,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心思!就算要说,这事也不能这时候说!”
顾默深是和解芷兰生了个孩子,可这在蒋茹看来,那是在认识秦冉以前。
真要严格说起来,那也算不对背叛!
秦冉当初既然选择认下这个孩子,那就表示她对顾默深还是有感情的。
否则依着她那么高傲的性子,如何肯替别人养孩子?这孩子还是她丈夫和别的女人生的!
蒋茹担心她已深爱,却不自知。
现在告诉秦冉这些,边相等于对顾默深落井下石!
这都是小事,蒋茹担心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影响了秦冉对事情最初的判断。
离婚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以后她要是后悔的话,岂不麻烦?
秦冉来了门,边见蒋茹拽着霍靳东一路往外走。
隐约还能听见她说:“你少给我叽歪,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再怎么样,也等她身体好了再说。”
眼前的那两道身影渐行渐远,声音也渐渐听不清。
秦冉呆愣在原地,长叹一声,又转身回去。
她回去没一会儿,张军过来了。
带着她的洗漱用品,和一些换洗衣服。
“谢谢。”秦冉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自己收拾起来。
张军解释道:“轩轩生病了,徐妈一时走不开。”
“不用麻烦她,我自己可以。”收拾好那些东西,秦冉转身看着他笑道:“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了。”
张军摇头道:“辛苦倒是谈不上,只是您和先生……”
他原本想说什么,可想了想似乎有些越距,到底又止住了。
只是道:“顾氏最近也挺不安稳的,先生最近又叶很多事。这个时候您提出辞职,无疑是给了他对手最好的机会。”
私事上他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拿公事说一说。
秦冉沉默片刻,笑笑道:“这点事,他应该还是应付的来的。”
她这么一说,张军自然也不好开口。
只好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慢走。”
秦冉送了她出去,转山看着茶几上的那袋动作出神。
塑料袋子里,还有一个小布包,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她放在家里用来…装姨妈巾的。
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两包没拆封的姨妈巾。
她这才想起来,这个月她的大姨妈是该来了。
这个人总是这样,你觉得他冷漠无情的时候,偏偏又能在某个细节轻而易举的打动你。
将手里那个布包放进抽屉,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再无睡意。
大约是早上八点的时候,秦冉接到琳达的电话。
电话里,她说:“秦昊天最近又和方之信走的很近了,他们最近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经常一起吃饭,一吃就是半天。”
秦冉蹙了蹙眉问道:“秦珍珍呢?”
“她出了江都,但是也没走远,就在江都临市一个小城。她这边倒是风平浪静的,也没见她联系秦昊天。”
秦冉皱了皱眉,没有开口。
但心底隐隐觉得是有些不正常的,依照秦珍珍的个性,这件事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结束才对。
她这么安分,反而让她觉得不对劲。
“秦小姐,你最近还好吗?”琳达忍不住问了句:“你和顾先生……”
秦冉和顾默深的事情,她多少也听见一些风声。
对于秦冉,她还是关心的。
听她提起那个男人,秦冉不由一阵恍神。
她握着电话微微叹息道:“琳达,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电话那断明显沉默了下,然后秦冉听见她回:“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我就希望你和顾先生好好的。我看的出来,顾先生是在意你的。”
毕竟那些事已经是过往,琳达觉得没有再提起的必要。
她想,她若是不说,秦冉便不会知道。既然已经不知道了,又何必再让她知道?
秦冉沉默,握着电话久久未语。
末了,她说:“我有些事,先挂了。”
“好。”琳达不疑有他,嘱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秦冉想,每个人都好像是在为她好。
可到底,怎么样,才是真的为她好?
是纵容他设下圈套,堵住她的所有去路,一步步走向他面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