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蒋茹第一次和顾默深在一起喝酒,顾默深什么人啊,轻易不和人喝酒的。
她觉得自己今儿这面子,可是大的很。
想来,他还是极其在意秦冉的,否则如何肯纡尊降贵和她蒋茹喝酒?
蒋茹原先在包间,就陪着那些喝了不少的酒。
其实进来的时候已经半醉了,加之顾默深今晚点的酒都是高度数的。
她没喝几杯,便有些混沌了。
借着酒劲,她狠心说了句:“顾默深,这婚你还是离了吧!”
“砰”——
男人握着杯子的手,狠狠一用力,手中的杯子在他手心碎成片!
鲜红的血,顺着他掌心一滴滴往下落。
蒋茹一抬眸便见他一手的血,惊叫一声,酒意醒了不少。
慌忙拿起桌上的电话,叫来人。
可顾默深却不急着处理手上的伤,怔怔盯着她问:“这话,是她让你和我说的?”
他手心不断有血往外冒,蒋茹此刻没心情和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蒋茹急道:“先将你这伤处理一下吧,回头要是被秦冉知道你在我这里受伤,她还不得恼我?”
男人轻笑,嘲讽的语气道::“她还会关心我吗?”
蒋茹皱眉道:“关心还是关心的,只是这和离婚没什么关心了。”
门外响起,一阵阵敲门声,还有服务生关切的声音:“蒋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蒋茹冲着门口喊了句,要去开门。
可顾默深却拽住了她胳膊,冷声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都别想出去!”
他抓着人,一个用力将人甩在沙发上,不悦问:“说,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蒋茹看了他一眼,然后偏头道:“顾先生,你今儿来不是求我替你在秦冉面前美言几句的吗?”
她指了指他,翻着白眼道:“可您看看您这一身的戾气,我还敢说话吗?”
真是,求人都没个求人态度。
这要不是真的秦冉还舍不得他,她真希望他们离了,散了完了!
“对不起。”顾默深有些尴尬的道了歉。
他这么一道歉,蒋茹更觉得稀奇了。
一向高高在上的人,和她道歉?
真正是一件,极其罕见的事情。
蒋茹也懒得再和他耗下去,毕竟他那只受伤的手流了不少的血。
他不心疼,回头秦冉可还要心疼的。
她起身,看着他道:“就秦冉那性子,你还不了解吗?犟的跟头驴似的,又是你有错在先,你让我劝?那也是白费唇舌。她姥姥那事,算是碰到她底线了。”
旁的倒是小事,就是秦冉姥姥那件事,是真的触到她逆鳞了.
这是,只怕不是一夕间能改变的。
蒋茹觉得还是分开一阵的好,等她心底的伤过去了,再说其他。
“那事有误会!”顾默深蹙眉说了句。
蒋茹摆手:“这事您别和我说,要说和她说去。不管如何,只要沾边了,就说不过去。”
她听过秦冉带来的那段录音,虽然不排除是有人刻意栽赃。
但是霍靳东查了,这事,好像确实也和顾默深脱不了干系。
秦冉有多看中她姥姥,蒋茹是知道的。
她没拿着那录音逼着顾默深离婚,已经算是不错了。
蒋茹绕过他,给门外的人开了门,叫人帮他处理伤口。
已经大半夜了,她可没功夫陪他耗着。
临走前,又丢了一张房卡,叫人给他。
服务生帮顾默深清理完伤口,留下了那张房卡。
说道:“这是蒋小姐特意吩咐,要交给您的。”
顾默深目光沉沉的看着那张房卡,然后握着那张房卡上去。
他以为,这是秦冉房间的房卡。
开了门,才发现不是。
房间空****的,**也是,屋子里也没有丝毫她私人用品的痕迹。
顾默深原本想回去,可到底是太晚了,终究是住下了。
只是他哪里知道,秦冉的房间,其实就在他隔壁。
只是有些事,蒋茹不方便说,她想她能帮的,也只能如此了。
不过可惜的是,顾默深一早起床后,便离开了“蓝魅”。
而秦冉因为宿醉,一直睡到快时值正午。
她起得晚,正好早午饭连着一起吃了。
吃完饭的时候,外面说是有人来找秦冉。
秦冉蹙了蹙眉,出去才知道,来找她的是阿玲。
阿玲亲自来找,想来是授了老太太的意。
她隐隐猜到,大概是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