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望了一眼更衣室的门,还有一堆等着试的衣服,说道:“估计上午是不会结束了。”
男人默了下又道:“那我下午再联系你。”
“嗯,好啊。顾总再见啊。“秦冉说了句,然后也不等那人是何反应,径自挂了电话。
车内,顾默深看着挂断的屏幕微凝眉。
内心是有些后悔,给小佳放了那么多天假期的……
顾默深无比煎熬的等到了下午两点,盘算着这个时间,那两个女人应该逛完街了吧。
然后他没有想到,他再一次被秦冉放了鸽子。
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说她门一点不到便回去,而她现在已经去了机场。
机场?!
顾默深一听这两个字,浑身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你去机场做什么,你是不是又打算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离开我,离开江都?!”
未等秦冉开口,只听他近乎咆哮的语气道:“你给我站在那里,哪里也不许去!谁要给你放行,你信不信我让整个江都机场瘫痪!”
秦冉:“……”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阻止了内心的洪荒之力。
又气又笑道:“顾默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我幼稚?我老婆都要弃我而去了,我还管什么幼稚不幼稚!”顾默深拿起外套,便快步往外面走。
秦冉叹息了声,不客气的反驳:“谁是你老婆了,我充其量就是你的前妻,顾先生,能不能请你摆好自己的身份。”
“前妻也是妻!”顾默深口不择言的说了句:“总之你站住那里,哪里也不许去。”
秦冉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抱着电话笑道:“好啊,我本来也没打算走啊。”
她就是出来接个人而已,他乱紧张什么劲儿?
秦冉觉得好笑。
顾默深这会子还没反映过来她那会的意思,只一门心思的想要尽快赶到机场找到她。
半个小时后,秦冉等到了要接的人。
潇泽从飞机上下来,便瞧见了人群中的女人。
他最近勾起一抹轻笑,快步朝着机场外的女人走过去。
这一年,他的腿做过不少治疗,矫正,现在走路几乎和正常人呢没什么两样了。
待他走近,秦冉张开双臂拥抱了他。
顾默深找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情形。
心头腾的就起了火气,快步朝着相拥的人呢走过去。一把拉开潇泽,将他恨恨甩在一旁。
潇泽冷不丁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踉跄了一步。
回身看向那个始作俑者,却见他一把握着秦冉的手,一个用力顺势将人搂进了怀里。
四目相接,两人眼底都有火花一闪而过。
秦冉觉得有些头疼,挣扎道:“顾默深,你松开我,那么多人看着呢!”
谁知道这地方有没有记者,万一被拍到了,又是一件麻烦事情。
可那人不仅没松,反而抱的更紧了:“冉冉,潇先生要回国,你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我也好为他准备接风宴啊。”
潇泽眼底不悦一闪而过,而后声色淡淡道:“不必麻烦顾先生了,毕竟你我本就没什么交情。”
顾默深不甘示弱:“这话潇先生说的不对,你是秦冉的大哥,自然也是我的大哥。”
他这话说的颇为不要脸,秦冉算是彻底无言了。
皱了皱眉,头疼道:“好了别在这里说了,还是去酒店吧,潇大哥一路很累了。”
“冉冉说的极是,万不能冷落了潇大哥,否则要怪我们照顾不周了。”
秦冉:“……”
这人最近自作多情的真不是一点两点,一年不见,他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潇泽也不跟他争这些追上功夫了,他觉得没意思。
到了酒店,安顿好潇泽的住处,秦冉便和工作人员协商着订餐。
他这一路劳累,怕是也没吃好,她和服务生商量着菜谱。
大多都是些潇泽喜欢吃的,顾默深站在一旁看的一肚子窝火。
等她点完餐,一把将人扯去角落。
见她困在角落里,醋意满满的质问:“你是他什么人啊,什么事情都面面俱到,你是他家保姆吗?!”
秦冉看着他,只觉得这人幼稚的有些好笑:“他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出不了半点差错,他来江都找我,我还不得尽心尽力些。”
她有她的考虑,眼下这整个F国都指望着潇泽。
他要是在她这里出了半点差池,她可真是不好交差。全国人民的罪人,这罪名太大了,她可承担不起。
“那也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我可以帮他叫保姆。”
秦冉看着他,忽然笑了:“怎么,顾先生吃醋了?你一个前夫的身份,有资格吃醋吗?”
“冉冉!”他沉声叫这她的名字。
她真是打算将他气死不可?